贾张氏浑身本能的哆嗦:
“街道办王主任都不管他!无法无天了啊!现在他又教唆他的狗干儿子来这一套!都不是好东西!”
贾张氏这一嗓子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周围的邻居们先是一静,随即不知是谁先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紧接着引来了更大的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贾张氏,你这是经验之谈啊!”
“看来这院里,就你尝过这滋味儿!”
“聋老太太,坚持住啊!看看你能不能破了她张婆子的记录!”
秦淮茹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使劲拉着贾张氏的胳膊:
“妈!你快别说了!还嫌不够丢人啊!”
贾张氏也意识到自己失言,暴露了最丢人的往事,脸色由绿转红,又由红转黑,气得一跺脚,哼道:
“哼!你们现在笑话我!等哪天陈默这煞星找到你们头上,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口一阵喧哗,下班回来的许大茂、刘海中、易中海,以及垂头丧气、一脸晦气的傻柱,也都陆续回来了。
一见中院这阵仗,立刻都围了过来。
“哟嗬!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一脸的幸灾乐祸,就差掏出瓜子来嗑了。
刘海中端着官架子,皱着眉头扫视一圈,看到阎解成似乎要去找什么东西,又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聋老太太,顿时官威就上来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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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阎解成!你干什么呢!住手!光天化日之下,你想对老人做什么?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易中海则一眼看到了地上的聋老太太和站在一旁的陈默,心头火起,尤其是看到阎解成那狗腿子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指着阎解成就呵斥道:
“阎解成!你给我站住!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让你就饭吃了?赶紧把老太太扶起来!赔礼道歉!”
阎解成现在眼里只有干爹陈默,哪里会理会他们,头也不回地怼道:
“我听我干爹的!你算老几?易中海,一边凉快去!”
阎解成脚下不停,眼看就要冲出月亮门。
易中海被噎得差点背过气,脸色铁青地转向一旁同样刚回来,脸色复杂的阎埠贵:
“阎老西!你看看你儿子!你还不快管管!成何体统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他看看一脸冷漠的陈默,又看看铁了心要巴结陈默的儿子,心里飞快地算计着:
儿子认了陈默当干爹,虽然名声不好听,但看样子真能捞到实惠。
得罪易中海他们,似乎也没啥实际损失……
于是,阎埠贵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,双手一摊:
“老易啊,哎,儿大不由爹啊!他现在……唉,我管不了喽!随他去吧!”
这话看似无奈,实则默许。
刘海中见指挥不动阎埠贵,又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刘光天、刘光齐下令:
“光天!光齐!去把阎解成那小子给我拦下!太不像话了!”
刘光天和刘光齐倒是想动,可刚一迈步,就接触到陈默那冰冷扫视过来的目光,两人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僵在原地。
他们讪讪地回头对刘海中低声道:
“爸……陈默……陈默看着呢……”
刘海中气得血压飙升,指着两个不争气的儿子: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反了!都反了!” 却也不敢再强令他们上前。
傻柱本来今天在厂里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看到聋老太太的惨状,又看到仇人阎解成如此嚣张。
而聋老太太平时还算偏袒他,一股热血涌上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