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剧烈颤抖,血压飙升,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:
“你爹阎埠贵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老太太!你算个什么东西!我……我跟你拼了!!”
极致的羞辱感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,聋老太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,手脚并用地就想从地上爬起来扑向阎解成。
阎解成也没想到这老家伙反应这么大,见她张牙舞爪地扑来,吓得脸色一白,下意识就抬脚猛地踹了出去!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这一脚正踹在聋老太太瘦弱的胸口上。
“哎哟!”聋老太太刚爬起一半,直接被踹得重新仰面摔倒在地,后脑勺磕在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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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得她眼冒金星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阎解成惊魂未定,但看到老太婆被自己踹倒,为了在干爹面前表现狠辣,又壮着胆子上前一步,朝着聋老太太脸上又补了一口唾沫:
“呸!老不死的东西!给我听好了!有我阎解成在一天,你就休想碰我干爹一根毫毛!想讹钱?下辈子吧!赶紧给我滚!再赖着不走,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?!”
“天杀的!挨千刀的啊!大家快来看啊!陈默纵容他的干儿子行凶啊!欺负我一个孤老太婆啊!往我脸上吐痰,还动手打我啊!我不活了啊!没天理了啊!”
聋老太太彻底崩溃了,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。
她直接躺在地上疯狂打滚,哭天抢地,脸上的浓痰和泥土混在一起,显得无比狼狈和腌臜。
这一番惊天动地的闹剧,早已将四合院里在家的人全都吸引了出来。
前院、中院、后院的邻居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对着场中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嚯!这阎解成……可真下得去手啊!”
“啧啧,往老人脸上吐痰,这也太缺德了!”
“唉,不过话说回来,这聋老太太也是自找的,谁让她跑去讹陈默的?”
“就是,她那五保户身份都是假的,现在还好意思摆老祖宗的谱?”
“阎解成这算是替陈默出头吧?好家伙,这干儿子认得,可真够‘孝顺’的!”
“孝顺?我看是狼狈为奸!都不是什么好鸟!”
“快看快看,阎解成那样子,真跟旧社会的狗腿子一个德行!”
众人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,尤其是那些指责他行为腌臜的话,让阎解成脸上火辣辣的,有些挂不住。
他强撑着场面,对着四周嚷嚷:
“去去去!都看什么看?这老虔婆讹诈我干爹,你们没看见啊?我这是替天行道!”
牛燕看着地上滚得没人样的聋老太太,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看笑话、甚至带着点鄙夷的眼神,觉得这样下去实在不好看。
她悄悄拉了拉陈默的胳膊,低声道:
“默子,算了,跟这种滚刀肉纠缠不清,平白让人看了笑话。想办法把她弄走就行了,别真闹出大事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,岳母的话在理。
他目光扫过地上依旧嚎叫不休的聋老太太,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和冰冷。
他转头对阎解成淡淡道:
“解成,去公共厕所,用粪瓢舀点好东西来。她既然喜欢赖在我家门口,那就给她加点‘料’,让她好好‘香’一回!”
阎解成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猛地一亮,脸上露出兴奋又残忍的笑容:
“高!干爹!您这招实在是高!我这就去!保证让她回味无穷!”
说完,阎解成转身就要往院外的公共厕所跑。
这话声音不小,周围的邻居们听得清清楚楚,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和窃窃私语。
“哎呀妈呀!陈默这是要来真的啊?”
“粪瓢?那……那岂不是要泼大粪?”
“嘶……这可比吐痰狠多了啊!”
人群中的贾张氏,此刻脸色变得无比难看,甚至隐隐泛起了绿色。
她瞬间想起了自己之前被陈默用屎尿淋身的恐怖经历,那恶臭、那羞辱感至今记忆犹新,让她肠胃一阵翻涌。
她忍不住尖声叫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恐惧和同病相怜的愤懑:
“大家快散开点!散开点!陈默这个小畜生不是人啊!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当初他就是这么对付我的!泼得我一身都是啊!臭得我三天吃不下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