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篇文章推荐给陈默和赵瑞龙看。
陈默看完后很兴奋:“说得太好了!这就是我一直想表达的!”
赵瑞龙却嗤之以鼻:“漂亮话谁都会说。你让周副秘书长去下面待三个月,看看他还能不能写出这样的文章。”
这话虽然偏激,但不无道理。
几天后,我们班组织了一场辩论赛,辩题是“理论与实践哪个更重要”。陈默是正方一辩,赵瑞龙是反方一辩,我是评委。
陈默的立论很精彩,引经据典,逻辑严密:“.....。没有革命的理论,就没有革命的运动......”
赵瑞龙的反驳很犀利:“请问对方辩友,你吃过猪肉吗?你懂得养猪的理论吗?但这妨碍你吃猪肉吗?”
台下哄堂大笑。
辩论进行得很激烈。最后,陈默使出了杀手锏:“请问对方辩友,如果没有马克思主义理论指导,中国革命能成功吗?”
赵瑞龙不慌不忙:“那我请问,是马克思先写的《资本论》,还是工人先开始的罢工斗争?”
辩论没有结果。作为评委,我投了弃权票。
“你怎么不表态?”结束后陈默问我。
“因为我真的不知道答案。”我说。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我想起小时候,父亲教我插秧。他说:“读书人总说密植增产,但太密了不透风,反而会减产。”
也许,理论和实践的关系,就像插秧,需要找到合适的密度。
第二天,我去找系里一位我很尊敬的老师解惑。他听了我的困惑后,笑了笑,从书架上拿出一本《实践论》。
“毛主席早就说过,实践、认识、再实践、再认识。”他在纸上画了一个螺旋上升的曲线,“理论和实践就是这样相互促进的。”
“可是现实中......”
“现实中确实有脱节,”老师收起笑容,“但这正是你们这一代人的责任——把理论和实践更好地结合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