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先生重伤遁走,短期内难以直接兴风作浪,他最可能做的,便是联络并催促这些明面上的棋子动作。”

苏星月点头:“我已命影卫暗中监控长春宫与刘德居所。三皇子府外也有布置。只是……若无确凿证据,贸然动一位皇子和贵妃,恐引朝局动荡,给其他觊觎者以口实。”

“证据会有的。”陆源语气笃定,“墨先生需要他们做事,就必然会留下联系痕迹。他们自己也未必干净。只需一个突破口。”

他顿了顿:“陛下魂印虽被压制,但未根除。刘贵妃是下印者,或许她手中握有解印的线索,甚至……部分解法。”

苏星月眼神一凝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或许可以,打草惊蛇。”陆源道,“让刘贵妃知道,我们知道她是内应。人在慌乱时,最容易出错,也最可能去寻求她认为最稳妥的依靠——比如,墨先生,或者三皇子。”

“引蛇出洞,同时敲山震虎。”齐素素明白了陆源的用意。

“有些冒险。”章紫岚沉吟,“若逼得太急,他们铤而走险,直接对陛下或殿下不利……”

“所以时机与分寸需把握好。”陆源道,“此事需殿下运作。我们在暗处策应。”

苏星月沉思片刻,缓缓颔首:“我明白了。我会安排。”她看向陆源四人,“你们今夜损耗巨大,先在听雨轩好好休整。外围警戒与情报收集,交给我和影卫。”

陆源没有推辞。

连续激战,破解魂印,摧毁节点,他看似从容,实则混沌帝元与心神消耗皆是不小,确实需要时间恢复。

齐素素三人更需要调养。

四人被引入密室旁早已准备好的静室。

静室相连,各有床榻与蒲团,布置简洁。陆源与齐素素一室,上官浅与章紫岚在隔壁。

房门关上,隔绝了外界声响。

齐素素在榻上盘膝坐下,试图运功,却因肩伤牵扯,气息微微一乱。

“别急。”陆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。

他并未立刻调息,而是走到齐素素身后,手掌虚按在她背心,“我先助你理顺经脉,驱散伤口残留的阴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