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……没有立场。况且妾也算看着太子大的,如果以医者的身份来看,身体的溃败必然导致心态的失衡。太子,心境不稳。”
所以才会在最希望得到父母关注的年龄,整出些离谱的事儿来,只是身为储君,他能调动的力量不小,闹出来的动静就显得荒唐。
“是,你都看出来他心境大不如前。沐郎小时候不这样,也是好学聪颖,人见人夸的。“
那时李二真的以为,他的长子是他最合适的接班人。
明洛抿唇不语。
她真没资格点评大唐第二尊贵的人。
“他的足疾,宫外其他相同症状的都如何?”李二思来想去,绕回到原点,毕竟长时间的身体不适,一定会影响一个人的言行举止。
他病时亦是心情低落烦闷,看什么都少了点色彩。
“不怎么样。我只碰到过一例,是个女孩,现如今怎样……我不清楚。”明洛压下心底的怅惘和失落。
她和宫外已经断了联系。
而提及宫外和病例,李二自然想到她之前说过的明扬医院,已经姓长孙了?他不禁疑惑。
“医院不是你的了?”
“嗯,归属不是我了。”明洛淡淡道。
李二稍微坐直了些,看向她:“是经营不好?”
“算是。”
“算是?”李二加重了语气。
这回答过于敷衍。
“医院善堂图书馆,基本都是亏损的。医院好点,如果算上权贵的打赏,可以有点盈余。”明洛平视于他。
“权贵的打赏?”
“就是以前秦王府公主府各家给的赏赐,包括后来宫里陛下皇后的赏赐,倘若这些都不计的话,医院肯定亏本。”明洛眼看糊弄不过去,索性全部摊开来说。
李二注视了她半晌,方挪开视线,低眸摩挲着那枚羊脂玉的扳指,又拉过她的手。
“是因为贬入了掖庭?”
这点上明洛永远佩服李二。
说话从不藏着掖着,单刀直入,一击毙命。
她有意识地尽量避免开这个话题,李二却毫无顾忌。
“嗯。”
“是谁做的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