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东宫那摇摇欲坠的地位给了李泰不少希望。
两边各有支持的朝臣,自己的班底。
“你这边最没规矩。”
李二日常嫌弃着,但身体很诚实。
没一会儿功夫,明洛也换了寝衣,陪着李二说话,觑着他的脸色,提及了东宫。
“服丧?”
李二呆了呆。
“也不一定。就是今日妾去尚寝局,听到了宫人的担忧,怕被太子怪罪,又怕坏了宫规。”
明洛既然重新混上了妃子的赛道,那么自然得抱紧李二的大腿,她和李余唯一的依靠就是李二。
以至于她希望李二能保持住健康的身体,健全的心态,不要因为儿女的各种突发事件影响自身。
李二并不长寿。
她其实觉得,早年征战的伤病是一回事,后来爱妻爱女几个嫡子的相继离开也是一部分原因。
长乐公主的死,李明达的死,李承乾的准造反,李泰的居心不良……诸多儿女债加在一起。
李二受不了很正常。
况且还有作妖的庶子庶女,有公然谋逆举兵的,有堂而皇之找和尚给当朝宰相府抹黑的。
“白布?东宫要去服丧吗?!”
李二语调微微有些变形,不复最初平和淡然。
“陛下莫急。妾就是来和你打个小报告,你到时心里有个数,别太气了。该怎样怎样,您身体要紧。”
明洛尽量说得坦然些。
左右李二迟早会知道这桩事。
“朕能怎样,东宫的荒谬你早听说了吧……”李二神情无奈,没有那么冷淡,却束手无策到了极点。
废太子吗?
“恕妾无法作答。”
明洛没必要掺和进贞观十七年的剧变中,其实也就是易储之后,长孙无忌注定不会有好结局。
他是李治能坐上帝位的‘举荐人’。
注定要卷入政治漩涡中。
“你居然不敢说。”
李二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