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在那颗星球上
开了早晨的气候例会。”
火星时间·曙光城清晨。
伍思辰在通讯台前看着地球新闻的延迟信号,
笑了笑。
他对助手淡淡说道:
“他们还在讨论‘管理权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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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诉他们——火星不需要管理。
它在自我生长。”
窗外阳光穿过薄雾,
洒在那片逐渐泛绿的地平线。
地球的会议仍在继续。
代表们一边谈“共治”,
一边偷偷刷屏看火星的直播。
一位年轻的外交官盯着屏幕,喃喃道:
“我们想管的世界,
已经不属于我们了。”
风从会议厅外的玻璃缝吹进来,
带着一点凉意,
吹灭了一盏灯。
那一刻,
整颗地球都明白了一个事实——
文明的主权,
永远属于能抵达未来的人。
地球时间·华盛顿深夜。
雨水敲打窗台,灯光昏黄。
总统坐在空荡的椭圆形办公室里,手中握着那份联合国“行星管理会议”记录。
纸张被捏得起了皱。
报告的第一页,只写着短短一句话:
“火星主权暂无国际共识。”
总统缓缓闭上眼,
声音几乎是喃喃的:
“共识?那是他们留给失败者的词。”
他放下文件,望向窗外那颗模糊的红点——
火星。
闪着光,却遥不可及。
伦敦的清晨,阴云密布。
《泰晤士报》头版标题冷冷一句:
“我们在争论的,是别人已经完成的。”
副标题更加刺痛:
“火星不属于任何国家,
但也不再属于我们。”
评论员在节目中苦涩地说:
“他们在种树、造湖、建设生态,
我们在吵条约、分配和声明。
这不是政治失败,
这是文明的错位。”
巴黎。
晨雾中,塞纳河静得出奇。
卢浮宫门口的游客稀稀落落,
却有几名学生围着大屏幕,盯着火星的实时画面发呆。
一个女孩轻声说:
“你知道吗?
我祖父年轻时去过月球,
现在我,连火星的机票都买不起。”
旁边的男孩沉默,
只是看着那片红光发亮的湖面,
喃喃道:
“他们在写未来,
我们在怀念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