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呢?
我们连轨道加油站都没影子。”
一名德国议员愤怒地敲桌:
“这太荒谬了!
我们在讨论一颗——我们根本上不去的星球!”
会场陷入尴尬的沉默。
所有人都看向那块悬浮投影,
上面显示着火星实时画面:
极地冰雾散开,
生态塔的灯光柔和地闪烁,
一列载人运输艇正在缓缓掠过火星轨道——
船身印着清晰的标志:
“大夏·曙光级”。
屏幕下方的字幕,像一记耳光:
【地球距离:2.4亿公里。】
有人轻声问:
“我们的飞船能飞多远?”
另一人回答:
“最多上千公里——还得祈祷不爆炸。”
此刻的联合国会议厅,
像一座地球遗址。
各国代表在发言,
但所有的句子,都像在自我安慰:
“合作、共享、人类命运共同体……”
这些词,被他们自己说得空洞。
而大夏的外交代表,
只是平静地坐在角落。
当被点名发言时,
他起身,
语气平稳如同冰层下的海流:
“诸位,
火星不是殖民地,
它是一场文明的延伸。
我们从未拒绝合作,
但合作,
建立在——
你得先能到现场。”
这一句话,
像一道闪电,
击穿了整个会场的尊严。
无人反驳。
因为没有资格。
会后,《纽约时报》社论标题:
“太空主权辩论的核心问题是:
谁能触碰星辰。”
文章写道:
“地球的权力体系仍在谈判纸上,
而大夏,
已经开始谈论行星伦理。”
《卫报》评论:
“他们不是在争夺太空,
他们在重建‘文明的上层建筑’。
而我们,
被永远留在地表。”
巴黎政界的内部报告更直接:
“我们必须承认,
当前国际体系不再覆盖太空。
那里的规则,
由能抵达的人书写。”
一位议员叹息道:
“联合国还在开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