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必须建立在尊重对方作为独立个体的基础上,而非视她为私有物。”
小主,
“否则,只会演变成另一种更扭曲的控制与伤害。”
封景行嗤笑一声:“尊重?Andreas,您认为我懂得什么是‘尊重’吗?”
他的成长环境、他经历的所有,早已将这种情感碾碎得彻底。
“我们可以学习。”安德烈亚斯注视着他,目光坚定。
“就像学习控制愤怒和暴戾一样,从最小的观察开始。”
“例如,只是观察,而不干预;”
“欣赏她的能力,而不立即将其视为对您所有权的挑战。”
“这很难,但并非不可能。”
封景行不再说话,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已暗下去的屏幕。
他眼中深邃莫测,仿佛在权衡安德烈亚斯话中的可能性与风险。
安德烈亚斯知道今天的会话已触及足够深的内容,封景行需要时间消化。
于是他合上笔记本,温和道:
“下一次会谈,我们可以更多聊聊您这位‘妻子’,以及她带来的这些……‘新体验’。”
“或许我们能从中找到更多您内心世界的线索。”
封景行不置可否地起身,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西装外套。
“药量。”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稍停,没有回头。
“现在的剂量不够。我需要更深的睡眠,和更少的……梦。”
尤其是那些开始有她擅自闯入的、光怪陆离的梦。
安德烈亚斯眉头微蹙。
“封先生,增加药量必须非常谨慎,我们需要评估……”
“照做就好。”封景行打断他,随后拉开门,大步离开。
诊室门轻轻合上,室内重回一片绝对的寂静。
安德烈亚斯望向门外,若有所思地轻叹一声。
他明白,对封景行这样的患者来说。
一个能牵动他如此复杂情绪的人。
既是巨大的风险;
也可能是黑暗中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……
曙光。
只是这缕光,最终会引他走向愈合,还是被他偏执的黑暗吞噬?
亦或是在纠缠中将两人一同灼伤?
现在,无人能预知答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