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传来韦小宝的呼喊,这小子穿着宦官袍服,正在一楼甲板上朝两人招手。

骆冰忍不住调侃道:“这小太监为何叫你干哥哥。”

陈钰嘴角微微抽搐,自己总不好说,这小子总以为自己嫖了他老妈,觉得叫干爹丢份,所以才叫干哥哥。

实际上自己碰都没碰韦春芳。

他还没有重口味到非上个老妓女。

“这小子狡猾,别被他的岁数骗了。”

陈钰嘱咐了一句,骆冰立刻点头。

两人下了甲板,多隆正站在韦小宝身后,见他来了,当即行礼。

舱室内的八仙桌上已经放了不少菜肴。

原本傅康安安排的已经够丰盛了,韦小宝想巴结陈钰,叫嚷着还差得远,于是多隆又让船上的厨子准备了好些菜。

“我说,桂公公。”

陈钰携骆冰落座,没好气道:“你是康乾皇帝的钦差,咱们在扬州前素无交集,为何一口一个干哥哥的称呼我,叫旁人听了多不合适。”

辣块妈妈的,你嫖完我老妈不认账是吧。

韦小宝心中大叫。

你走的时候,我老妈还依依不舍的追过来送呢。

脸上却挤出笑容,亲热道:“小弟最是钦佩英雄,虽然与干哥哥您认识没多久,却是佩服的六体投地啊,叫声干哥哥,正是小弟敬爱你的表现,是吧,嫂夫人。”

骆冰原本在喝粥,被他一声“嫂夫人”叫的差点呛住。

心中羞恼,自然懒得搭理他。

见陈钰似笑非笑,韦小宝讪讪的伸了伸舌头,挠头道: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便不叫了。”

忽然双眼一亮,抚掌笑道:“或者,咱俩结拜,我叫你义兄,你唤我义弟。”

“桂公公。”

一旁的多隆咳嗽了几声,身为钦差,与他国之主结拜,此事若是被皇上知道,可难解释。

韦小宝毕竟是机灵的,虽然阅历没那么丰富,但也很快意识到不妥。

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:“都说当官好,我看也没多好,做许多事都不自在,陈盟主,您说是吧。”

给你一脚踹回丽春院就老实了。

陈钰心中冷笑。

瞥了他一眼:“桂公公昨晚也没回自己的船?”

“我哪敢回去...”

韦小宝咕哝道,原本感觉陈钰危险,现在感觉只有跟在他身边最安全。

不然那两个女鬼再来寻仇怎么办?

眼珠子转了转,笑嘻嘻道:“我是怕陈盟主在这里无聊,哎,干哥哥,你会不会赌钱?一会儿玩几把?”

他从怀里掏出骰子,信心满满的表示就算陈钰武功盖世,赌博也未必赌的过他。

陈钰也懒得再纠正他的称呼了,闲来无趣,玩几把倒也无妨。

早饭后,两人排开阵势,在一楼厅上赌了起来。

韦小宝酷爱赌博,不断招呼围观的侍卫加入,又能说会道会控场,俏皮话不断,惹得秦耐之等人也心痒难耐。

“吵死了,外面在干什么!”

这边傅康安喝了药,原打算睡会儿的,只听外头越来越闹腾,便询问缘由。

得知是那贪生怕死的钦差小太监在聚众赌博,差点没被气的吐血。

自己这他妈是军营,不是赌场妓院!

但听陈钰也参加了,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只能将这口气暂且吞了下去。

发誓待抵达京城,定要在皇上面前狠狠参那臭小子一本。

同韦小宝赌钱赌了大半天,陈钰赢的盆满钵满。

这byd虽然在骰子里加了水银,但原本就是为了巴结他,所以即便陈钰不动用武功,韦小宝也故意输了他不少银票。

临了还故作懊恼,表示明日再玩,定要赢回去。

晚饭陈钰没有再跟韦小宝一起吃,而是吩咐侍女,将餐食送到他与骆冰的船舱。

见那四个侍女放下酒菜,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骆冰心中了然,微笑道:“盟主,傅大帅叫了这些妹妹来伺候你,倒是省得我越俎代庖了。”

陈钰瞥了那些侍女一眼,目不斜视,淡淡道:“我偏要你来,骆女侠不愿意么。”

“我...愿意。”

骆冰故作羞涩,顺势抢过陈钰右侧侍女手中的酒壶,弯腰替他斟酒。

水蓝色的襦裙根本遮不住她那丰腴的娇躯。

下一秒,陈钰轻轻一拽,便将她揽着坐在自己腿上,顺势抓住这美妇雪白的手腕。

小主,

将嘴唇凑了过去,饮尽杯中酒水。

骆冰俏脸通红,虽然知道是虚与委蛇,但还是忍不住羞涩。

她对文泰来极为忠贞,虽是老夫少妻,却十分恩爱,从未与别的男子这般亲近过。

还没反应过来,陈钰已经接过她手中的酒壶,斟了杯酒,十分霸道的递到了她红润的嘴畔:“喝。”

骆冰轻轻点头,微微仰起下巴,乖巧顺从的小口喝着酒。

陈钰揽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转过头看向那几个侍女:“我有骆女侠侍奉,你等若无事,便退下吧。”

为首的侍女微微欠身,柔声道:“禀陈盟主,傅大帅说,陈盟主乃南境之主,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侍女,命我等今晚就在这里伺候两位。”

正在饮酒的骆冰身子明显颤了颤。

一双美眸流转着羞恼,慌乱。

她是神刀骆元通之女,从小锦衣玉食,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。

自然知道那侍女说的意思。

这些奴婢不仅伺候主家衣食住行,甚至于行房时,帮忙搀扶,使力,都是她们该做的。

这傅康安心思歹毒,分明是要借此试探两人。

“伺候?”

陈钰轻轻拍了拍骆冰的柳腰,示意她镇定。

继而扫了那四个侍女一眼,若无其事道:“这舱室不大,我与骆女侠两人待着尚且不足,你等留下,我感觉很拥挤,倒是不必。”

那领头的粉衫侍女轻声道:“陈盟主说的是,方才来之前,傅大帅还跟奴婢说了,叫奴婢将船尾的大居室整理清扫,还请今晚陈盟主和夫人去那里休息,奴婢们还准备了热水,傅大帅担心陈盟主与夫人旅途劳顿,叫奴婢伺候两位沐浴,以解劳顿。”

陈钰目光微动,淡淡道:“既如此,倒是不好辜负傅大帅的一片美意,只是我这人喜好清净,与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时,不喜旁人打扰,替我告诉傅大帅,就说陈钰谢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