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忠带领他们呼喝着不断加速,冲向敌人最后面的那一千多人,这些人一直没动过,铁定是敌人的大首领在那里。没有丝毫悬念的他们被沙摩柯和孟猴带领的近战重骑兵给一举冲散,同时被弩骑兵、弓骑兵和投矛骑兵给挨个点名,瞬间就销户了,连带那些竖立的花哨的旗帜也都被砍倒。
攻击我们车阵的敌人稍微混乱了一下,就看到敌人剩余不多的骑兵奔驰在外围,呼喊着些什么,可惜我没带着那个懂天竺语的向导,但我也明白一定是他们还有一个统领在这支骑兵里,因为敌人继续坚韧不拔的攻击我们的车阵。
几支箭羽飞射向高处的我,再次被我身边的亲卫举盾给挡住,我可是留了四个亲卫在身边的,想射到我可是很难的,我正得意间,一支箭叮当的碰到了我的头盔,他娘的有人抛射的箭!
再看战场,马忠已经带着骑兵不断在攻击敌人的后部,不断撕扯下一块来,嚼碎了咽下去,但巨兽太大了,不足以撼动敌人的整体。
各个车厢里都挤满了人,有我们的人,也有敌人,有的我们占优,有的敌人占优,结结实实的混战场面!
拉锯战在持续,我突然发觉不对,我们被撕开口子的那处辎重车的两边的车厢在被强力拆解,他们用了同样的办法在拆除两个障碍物!
我终于下定了决心,命令发出,阿奴噶将带着八头战象冲击这个即将扩大很多的豁口!我也从高处下来,准备带领最后的预备队,孟虬的那屯重步兵亲卫,一起冲杀这个破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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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来时差点被一个皮衣的一角给绊倒,我刚要骂娘,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我立马实施了这个突发奇想!
两架大车厢最后不堪重负垮塌下来,成了一堆碎木头渣滓!坚守缺口的刘二的亲卫步兵撤向两边,他们刚退,咚咚的踏步声,三头大象挤出了这个豁口,后面是另外三头大象,最后还有两头,战象把豁口和豁口外面的敌人踩成肉饼,战象上的弓箭手飞射着箭矢,他们冲出去后向我们的右侧偏转,也就是西边,因为在左侧是毒蜂骑在不断冲杀敌阵,战象和骑兵在一起会产生困扰的。
敌人惊魂未定后,又聚拢过来,要再次冲击这个豁口,然后一阵阵类似于熊叫、虎啸的叫喊声从车阵里面传来,然后就是一群毛茸茸的怪物冲出来,有的像是老虎、有的像是黑熊,有的像是大熊猫,最前头的两个像是野人,俩野人冲进人群,一个举起超大的巨斧划开面前的敌人,另一个野人,一只爪子拿着弯刀,一只爪子抡起连枷,划开一点敌人的胸膛,同时还敲碎了一个敌人的脑壳,其他的怪物都是拿着连枷,抡向密集的敌人!
这就是我和樊仲,还有我大儿子孟虬的亲卫队员们,我们披上了用来御寒的皮衣,把皮衣反穿,有毛的一面在外面,这就吓得敌人四散而逃,豁口确实很大,但却再没有人敢往上冲,我拍了拍身后的传令兵,号角声响起,两长两短,这是总攻的信号!
革旦也有样学样,带着车阵内部的远程兵们怪叫着冲出来,肆意砍杀遇到的一切敌人,马忠指挥毒蜂骑发起更猛烈的攻击。
敌人终于开始溃逃,而敌人的骑兵居然想临走前捞些好处,他们冲向我们的战象,结果战象上的弓箭兵不断射击敌人的骑士,而且阿奴噶还轻松的指挥战象向两边后方一边撤,一边散开,敌人骑兵被射杀了一些后,他们不再往前冲,而是转身逃亡南边,他们来的方向。
车阵上已经没了争夺车厢的战士,我们都在追杀落跑的敌人,敌人大多是往南边跑,我们还是按照往常那样,重步兵清理战场,轻步兵和骑兵追击敌人,他们追出好远,天色已黑。
我留在原地,大气都快喘不赢了,刚才杀的真过瘾,拍拍身边的儿子:“你不错,像我孟获!”
对孟虬我确实有些疏忽了,很少在意他,现在却发现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健壮汉子!
他差不多累瘫了,比我喘气还要粗!
突然他立起身子,抬手一指喊道:“父亲,东边出现一伙骑兵!”
我望向东边,山林里确实是出现了一大队骑兵,有五六百骑,压根不是毒蜂骑,难道敌人还有埋伏?!
平常我一点都不惧怕这点骑兵,可现在我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这五六百骑兵的一次冲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