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头大象被射杀,只有两头躲过了近距离的床子弩射击,它俩可真幸运,奔向他们自己的步兵,造成了许多践踏伤害。
第一回合,我全胜!
但战斗只是刚刚开始!
乌泱泱的敌军步兵还是很快越过了战象的尸体,开始靠近我们的车阵。
这时不用我指挥,正面是孟铁负责总体指挥,一阵阵箭矢不断飞射出阵,弓箭手和弩手早就动手了,很快投矛和投石也飞过车阵本身,投射进这群杂乱的敌军,敌军有的穿着皮甲,有的穿着铁甲,有的穿着兽皮,有的穿着藤甲,有的穿着竹片甲,也有的甚至光着上身,敌人也有弓箭手,数量不是很多,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他们用的是复合弓,弓的劲头很足,也有很多长矛手,其他像是刀剑、斧锤也都是铁质的,盾牌也像甲胄那般乱七八糟,但总体来说武器要比防具质量高的多!
我瞥了一眼敌人的骑兵,他们动了,向我们的右翼奔驰而来,难道是要攻击我们的右翼,不好!
这样混乱的情景下和步兵一起攻击右翼明显是不明智的,那唯一的解释是,他们的骑兵要攻击我们的后阵,也就是我们大营的北面!要是让他们得逞,攻破了我们的后营,那等待我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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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赶紧让传令兵去传令,把飞斧和扎马钉都集中到后营车阵上去,并命令总体指挥后营的项峰等敌人骑兵一靠近立马释放扎马钉,然后是飞斧!我们可是带了六千个扎马钉,飞斧更多!当然了,我们正面重步兵携带的扎马钉和飞斧是肯定没时间调配到后方的,时间来不及,人手也不够。
扎马钉和飞斧并不好搬运,我派出最后的预备队——狂象士,去帮助那些麒麟曲的杂役一起搬过去。紧赶慢赶还是完成了任务。
敌人两千骑兵绕了一个弧线攻击我们的后方,而大量的步兵已经开始攀爬正面的辎重车,而且敌人步兵已经蔓延到我们大营的左右两翼,他们形成了合围!
不急,好戏才刚刚开始!
一会就听到敌人骑兵的哀嚎声,也有战马的嘶鸣,他们的首领一定意识到了我们正面丢出去的是老虎屎尿,在天竺老虎这玩意可比我们南中还要多的多!而战马比大象更加惧怕这些生化武器!所以他们立即做出了应对,派出骑兵攻击我们的后方,企图打开缺口,只要打开一个小小的缺口,他们的骑兵就能冲进来从内部破坏我们的车阵,而外部的步兵也就能顺利摧毁整个防御阵地!他们失算了,对付战象我们有经验,对付战马我们同样有经验!
敌人的骑兵死伤惨重,撤离了我们车阵前方,但没有溃逃,而是在北边弓弩射程外重新整队,这代表这伙骑兵才是他们最精锐的力量,也表示他们还想用骑兵扳回战局!
可我们的正面有些扛不住了,许多敌人爬进了车厢,跟我们的重步兵对砍,有更多的在往上爬!我命令孟土带领他的大弩屯上前支援正面,一阵阵弩箭抛射出去,打击外面的敌军,减少辎重车上步兵的压力。
不一会功夫,敌人的步兵已经蔓延到我们的后营,就是刚才敌骑进攻的那里,飞斧都已经飞了出去,而扎马钉对步兵威胁就小很多,敌人把扎马钉扔出去好远,有的聪明的家伙居然把扎马钉扔进我们的车阵里面,太坏了!
我不得不给在营地内负责指挥壮丁和远程兵的革旦,让他赶紧把这些扔进来的扎马钉都收起来,减少对己方行动的妨碍。
后方还能顶住,但正面和两翼的敌人越来越多,他们开始发挥人数优势,更多的敌人怪叫着跳进车厢,跟我们的步兵肉搏。我赶紧派出亲卫队中句(读gou)扶和孟水,他俩带领手下的长兵屯,以弩箭提供远程输出,弩弓的“笃笃”声不绝于耳,场面稍稍稳定了一点。
随着时间流逝,敌人的蚁附已经从量变变成了质变,四面八方的敌人爬进来,重步兵们都被两个甚至是三四个敌人围攻着,情势危急,我下令让革旦把那些在做远程打击的近战步兵全部投入到车厢上去,去肉搏,去支援重步兵,他们一上来就遏制住了敌人的势头,把车厢里的敌军一点点清理出去,有的丢出车阵,有的落到我们车阵里面。
突然间,我们正面的一辆辎重车轰然散架,定睛一看,原来是敌人集中了一批持大斧和大锤的健壮兵丁,把辎重车给拆了!
我赶紧下令刘二带领他的持盾重步兵屯冲上去,堪堪堵住了缺口,差点就酿成大祸!
看着摇摇欲坠的车阵,我命令身边的传令兵吹响了号角,两短两长的号角声响起。我不能再等,再等敌人最后面压阵的一千多人动起来,再等我的车阵就要崩了!
我们左侧(东边)的山林间轰隆隆的出现了骑兵,那是我的铁骑——毒蜂骑部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