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:“村北面大概二里地,有个土台子,当地人管它叫点将台,那地方你去过没有?”
“去过,我在这村里住还能没去过?”
田婶头也不抬:“小时候在那边还割过草呢。”
“听说那地方以前挖出过东西?”
针线又停了一下。
这次停顿比刚才更明显,针尖扎在鞋垫上,没扎透,就那么悬在半空中。
“你们收旧货的,怎么对土台子感兴趣?”
她的声音依旧平淡,但我听出了一丝警惕。
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对老地方都感兴趣,越是老的地方,越容易收到好东西。”
“那你们来错地方了。”
田婶把针线放下来,抬头看着我,煤油灯的火苗在他眼睛里跳动:“铜沟那片确实不干净。”
她说的不干净用了重音,不是形容脏,是另一种意思。
我没有接话,等着她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