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的,不是我们顶罪,是要做伪证,指使此案为少夫人所做,这个……,我们再是没骨气,也做不到。”
所以,一轮又一轮的刑罚,接踵而至。
裴辰听完,两眼一闭,怒捶桌案。
“徐文祥,定然是疯了!”
临山这会儿也顾不得别的,连连追问, “世子,海叔,少夫人如今怎样?”
裴辰叹了口气,“她啊,认罪招供了。”
啊?
临山蓦地起身,可扯到伤口的他,痛得五官挪位,“不……,少夫人为何要认罪,不是她杀的,绝对是余成所为,因为余成的身手极好,他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,趁乱构陷少夫人。”
“你们少夫人也坚持不住,她招供认罪,一己之力扛下全部,幸好京兆府说话算话,给你们放了回来。”
这也是为何裴辰要去亲自去接的缘由。
本来何文瀚拜访公府次日,就该释放临山四人,那成想, 又闹出了一大堆的事儿,硬生生拖了大半个月。
裴岸心中担忧,奈何身子断断续续的不好,他夜夜咳嗽,明明是流火酷热的天气,却日渐虚弱。
吏部也是三天两头的告假。
裴岸病得很重。
尽管他知道不是病的时候……,可身子不争气,他也无可奈何,只能交代裴辰去接临山他们。
临山听到这里,满眼愧疚。
阿鲁睁开呆滞的眼神,“世子,小的想过死,一死了之,可刑狱的牢头们太有法子,容不得我寻死。”
“罢了!”
裴辰抬手,“好好治伤,你们少夫人虽然认罪了,但未必就是死罪, 后续还要想法子。”
临走之时,叮嘱三人,莫要多想。
裴辰先行离去,裴海欲要去看望忍冬,临山伸手拉住了 他的衣袖, “海叔,少夫人是为了保住我们几个,才招供的?”
他猜到了。
裴海身子僵住,看向临山。
他除了脸上干干净净,脖颈以下,都是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