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观舟垂眸,“能否去打听打听,金拂云而今的情况。”
“她?”
裴岸摇头,“不用说,也极度凄凉,金家上下,都是些落井下石的,如今判词上说的明明白白,幽闭终生,贺疆不会再管,金蒙的话,肯定要脱离这父女关系的。”
“血脉亲情,岂是他能分割的!”
宋观舟有些恍惚,金拂云的一生,也就这样了?
段良媛死了,做不了贵妃,她欲要翻身,恐怕——,不太可能了吧。
临到睡觉之前,临山叩开院门。
他面上全是喜气,未等开口,忍冬就指了指正房,“这会儿四公子和少夫人都歇下了,临山大哥,若不明日再说。”
临山进门,都是寻四公子与四少夫人的。
忍冬素来知晓, 因大家都特别熟,索性进门就说个明白。
别的时候,临山自是寻第二日来,可今日里,临山难掩唇边笑意,“快去,把四公子和少夫人喊起来,就说舅老爷差人送信来了。”
忍冬一听,愣住了。
“……是少夫人的哥哥来信了?”
“对!”
“专门差人送来的,还带了口信。”说话间,临山掏出封信,“还有书信。”
“送信之人呢?”
“本来是要请到少夫人跟前来的,可人家是行脚的商人,也忙着呢,我盘问良久,得了个确切的消息,这才来韶华苑禀报。”
忍冬听完,不敢再耽误。
疾步走到正房,这会儿正房的烛火都熄了,忍冬轻叩房门,“四公子,少夫人,临山大哥过来禀报,舅老爷差人送信来了。”
啊?
屋内的立时传出宋观舟雀跃的声音,“我哥哥来信了?”
忍冬低声应是,“舅老爷说,算算日子,七月里能回来,到时还请少夫人一起回老家,给娘家二位老大人上坟。”
啊!
宋观舟几乎是翻下床,奔出来的,她一把拉开房门,“我哥哥要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