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岸吃了两口热菜,轻轻摇头,“金拂云和余成的势力,大多在溧阳,但她进京这一年多,折损得差不多了。”
宋观舟警觉性很强,“我总觉得余成不可能是一个人。”
“他行踪成迷,金家的人也在找他,不好说……”
两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,屋外传来裴辰的声音,“忍冬,你们四公子可?值回来了?”
“回世子的话,四公子在屋子里,同少夫人用饭。”
一听这话, 裴辰抬脚就往饭堂走来,而裴岸与宋观舟也起身迎接,裴辰步伐快,几步入门,“你们两口子怎地也不挂个纱帘,这几日里蚊子太多,不怕叮咬。”
“二哥快进来,屋内还好,熏了艾草。”
“今岁的蚊子厉害得很,你们还是小心点。”裴辰看了他夫妻二人的碗筷,“快吃完了?”
“二哥一起用点?”
裴辰摆手,“我在二叔那里用了,进门后想起明日里的安排,专门来你们门上说一声。”
“明日啊!”
裴岸看了一眼宋观舟后,如实说道,“我们两口子就不去了。”
“为何?”
裴岸轻叹,“余成还在外头潜逃,他如今是个不要命的恶徒,若我夫妻二人同行,就是最好的靶子。”
“哼!那等宵小,不必理会,明日临山会严加护卫的。”
宋观舟笑道,“二哥,四郎说的是,本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出去游玩,别又因为我们两口子,导致隆恩寺的事再度发生,吓到长辈小辈的,就不好了。”
“没这般严重。”
裴辰还是想劝说夫妻二人同去,“加强护卫,来去马车相送,不会让余成有可乘之机的。”
裴岸摆手,“二哥, 金拂云才被贬为庶人,夫家厌弃,娘家嫌恶, 余成会把这笔账算到我们两口子头上,也不是怕他,只是我们在明他在暗,小心谨慎点吧。”
裴辰劝说不了,叹了口气。
“也罢,这等时候,小心谨慎些没错,真是多事之秋啊。”
裴辰劝不动,吃了半盏热茶,起身离去。
“若不,你同二哥们去看看?”
“我陪你。”
裴岸又给宋观舟盛了碗热汤,“这龙舟从小到大都看,也不缺这么一日,余成……,兴许也蹦跶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