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上帝,这不是我想象中的情景。”约翰在唇瓣短暂分离时喘着气。

“失望了?”他们好不容易松开了,夏洛克向后靠着扶拦,“三楼。我们到了。”

“你真是个白痴。”这次轮到约翰拖着夏洛克了,“哪一边?”

“左边。”夏洛克还在试图找回呼吸,“不,右,对不起,右边。”

夏洛克在门把上插着门卡,可他试了5次,那一闪一闪的小红灯就是不变绿,气得他怒吼起来。约翰从他手中夺过门卡,以难以置信的耐心插进去,拔出来。绿灯亮了。

“我恨你。”夏洛克漫不经心地嘟哝着,转动门把,用身体顶开门。约翰紧跟在他后面,一只手压在夏洛克后背中间,那触感烧灼着他的外套和衬衫,让夏洛克更加耐性全失。

“鞋子。”约翰一边说一边解着鞋带,几乎要被跘了一跤。

“别告诉我你还在纠结那个。”夏洛克已经把鞋子都蹬掉了,约翰还在和第二只做奋斗。“最后肯定已经都解决了。你提到过洗澡的事。”(参见前篇“浴缸里的鞋”。)

约翰在他继续聒噪之前抓住了他。

“你这傻瓜,”约翰在接吻的间隙低语着,牙齿咬上夏洛克 的下唇,一切又开始旋转,“真能被你气死……”

“你的感觉恢复了,毋庸置疑。”夏洛克让自己转过身以背对着床脚,同时约翰支撑着把夏洛克拉下来亲吻,这本来像是个恰当的吻,然而——

他就那样摔倒了。约翰技巧地用脚腕圈住他的一只脚,把他勾倒了。他重重地落在床垫上,差点要喘不过气来。他设法往枕头上挪了挪好让他的脚不必挂在床沿晃荡。这时约翰爬到他上面,膝盖落在夏洛克胯部两侧,双手撑在夏洛克肩上。枕头下陷了一点,又从夏洛克脑袋下滑掉了。约翰几乎可说是粗鲁地揉着他的头发。夏洛克张开嘴让约翰的舌头狠狠地探进来,上帝啊,他此刻圆满了。

“你很安静。”约翰从夏洛克的下巴爱抚到喉结,有点惊讶,“我原以为你会更多话呢。你总是喋喋不休的。”

“我把这当成夸奖。”夏洛克说着,双手探进约翰的上衣。

这是件套头衫,没有纽扣,充满弹性,这简直让人疯狂。夏洛克用指尖按揉他肩部紧绷的肌肉(按摩是个好主意,也许过会儿),约翰呻吟起来。没花多少功夫就把上衣从头部拉了出来,但约翰的左手卡住了。他们一边憋笑一边企图反着脱掉它,最后好不容易摆脱了它。夏洛克趁机坐起来脱掉了外套,随手丢开。约翰很快再次压上了他,让夏洛克双肘撑起半身,看着他的手指解开夏洛克的扣子。

“老天,你会要了我的命。”约翰终于让夏洛克袒露了胸膛,双手从锁骨抚摸到肚脐,叹息着,“不是因为你带我涉险,注意,而是因为我不知道何时停下。”

“你不该停下。”夏洛克半闭着眼,“永不。”

“Fuck,”约翰嘟哝着,给了夏洛克一个热烈的、充满占有欲的吻,“YES。”

随后夏洛克发现这惊人的简单,拉着约翰的手从腰部再往下,就是那里,让他呼吸停滞,大脑当机。约翰推下夏洛克的长裤和内裤到刚好能让他释放出来,用难以形容的熟练握住他,让他从喉间溢出糅合着痛苦和美妙的声音,他的指甲用力地、无情地掐进约翰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