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我的娘家大嫂宁远侯夫人,早上的时候又拉又吐,脸上甚至起满了红疹,绝对就是你搞的鬼。否则不会那么巧,太夫人和宁远侯夫人都同时出了事。”
想起早上的一幕,二夫人就恼怒得很,原本想趁着娘家大嫂来镇国公府的时候,趁机折辱一番世子妃。
谁知道还没等出手,宁远侯夫人竟然先出事了。当着满屋子的人放了一连串又响又臭的屁不算,还在镇国公府里又拉又吐。
不过半个时辰就跑了十几趟茅厕,甚至拉虚脱了,还在松鹤堂的茅厕晕了过去。
宁远侯夫人出丑,她也没脸。当时她甚至想丢开手不管,可宁远侯夫人是在镇国府出的事,又是她的娘家大嫂,她不能不管。
只能忍着气,让丫鬟将晕过去的宁远侯夫人抬回她的院子,又给她请了大夫。虽然后来吃了大夫开的药,没再上吐下泻,可大夫却没查出她身上的病因。
她让人将宁远侯夫人送回宁远侯府,回来的丫鬟还说,宁远侯夫人刚回到府中,脸上就莫名其妙起满了红疹。虽然不痛不痒,但是宁远侯夫人顶着那一脸的疹子却没法见人。
原本她还没怀疑到萧锦悦的头上,以为大嫂是自己吃坏了肚子。
可当她听到太夫人的双脚竟然莫名其妙疼痛得走不了路后,才开始对萧锦悦起了疑心。
面对二夫人的质问,萧锦悦心中只有两个字:活该。
若不是她们一而再再而三当众折辱她,她又怎么会还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