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想让她认罪,可她又不是傻子。

萧锦悦冷冷地道,“二夫人记性不好,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,我捏完脚的时候,太夫人的双脚可是既没发红,也没有半点痛。

至于宁远侯夫人身体不舒服,那就更与我无关了。当时你让我帮她捏脚的时候,我可是还站在太夫人身边,离宁远侯夫人还有一段距离。

我连宁远侯夫人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,哪来的机会对她动什么手脚?不过是早上才发生的事情,相信不少人都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吧。大家说说,我可有半点说得不对的地方?”

这话就更是没有人反驳,早上发生的事,大家印象深刻着呢。毕竟当时宁远侯夫人在松鹤堂可是当众放了一串又响又臭的屁,这么丢人的事,她们想忘记都难。

“二夫人,你就算是看我不顺眼,也不能把什么罪名都往我头上按啊。还有常安县主也是,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你们,以至于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。

若是你们实在是看不起我这个身份低微的世子妃,大可以进宫求太后让我跟世子爷和离,只要太后同意,我绝对不会在镇国公府多留一天,以免碍你们的眼。”

二夫人和三夫人心中都对她和离的话,嗤之以鼻,在她们眼中,她说要和离,只不过是想以退为进。

这位萧姑娘身份低微,原本能嫁的也不过是同样身份不高的人家,如今好不容易才攀上她们镇国公府,她们才不信她愿意和离。

倒是常安县主听了萧锦悦的话,心中意动。

她没想到这位萧锦悦竟然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,从她进府后的几次接触来看,她并没有在她身上讨到半点便宜,看来传言果真不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