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不能怪世子妃怀疑太夫人是装的,因为就连他也不相信是真的。
他给太夫人把了脉,脉象一切正常,双脚也都给她仔细检查过了,既没红,也没肿,用手按压也没事,不论怎么看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可太夫人却偏偏说,她的双脚一踩到地上就钻心地疼,根本就走不了路。
陈太医听了,心中却不以为然,太夫人的双脚若是有不妥,凭他的医术不可能检查不出来。
既然他没查出不妥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这位太夫人定是不满这位新进门的世子妃,这是在找借口磋磨人家呢。
这种后宅的阴私手段他见得多了,只是没想到一向慈眉善目,整天住在寺里烧香拜佛的镇国公府太夫人,私底下竟然是另外一副面孔。
不但当着宁远侯夫人的面,要新进门的孙媳帮她捏脚,事后还装脚痛,冤枉这位世子妃。
陈太医心中虽然对太夫人的行为不齿,但他毕竟是常安县主派人请来的,再加上他跟萧锦悦又非亲非故的,并不愿意掺和镇国公府的家事。
所以听到萧锦悦的问话,他只是含糊其辞地道,“太夫人确实双脚疼痛,只是老夫惭愧,没能查出病因是什么。”
“这还能是什么,全府上下,只有世子妃接触过太夫人的双脚,定是她搞的鬼。枉太夫人接到消息知道你嫁给世子爷,大老远从法门寺赶了那么远的路回府见你。你非但不感激,还对太夫人下毒手。
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,还不快如实招来?太夫人年纪大了,可受不了你的歹毒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