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分明是说,太夫人的双脚明明没有任何事,怎么能冤枉她?
太夫人冷着脸,心中却是气得一哽。
常安县主都说了她双脚痛,她根本没想到萧锦悦竟然还会伸手来试探,等她想起要喊痛的时候,萧锦悦已经抽回了手,根本没给她机会。
太夫人沉着脸,萧锦悦却半点不怵,反而转头不满地对常安县主道,“明明太夫人双脚没事,县主怎么能冤枉锦悦?
你若是觉得我早上帮太夫人捏脚,抢了你对太夫人尽孝心的机会,让你在宁远侯夫人面前落了面子,直接说就好,又何必要冤枉我?
你放心,以后我不会再跟你抢了,以后太夫人的脚,还是留给县主来捏吧。”
看到萧锦悦那个贱人一脸无辜又委屈的神情,常安县主差点气得心梗,心里在疯狂咆哮,谁说她要给太夫人捏脚了?
见常安县主气得脸都扭曲了,萧锦悦心中暗爽,让你蹦跶,气不死你。
二夫人不满地瞪了一眼常安县主,阴阳怪气地道,“世子妃,可没人敢冤枉你。太夫人的双脚确实是疼痛不已,陈太医都还在这里呢,不信你问问他。”
萧锦悦淡淡地看了一眼二夫人,转过身态度恭敬,“陈太医,她们说的可是真的,太夫人的脚真的痛得走不了路?”
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陈太医不防被二夫人拖下了水,听到镇国公世子妃的话,其实他心中也在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