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智神色淡淡,并未承认,亦不否认。他停下脚步,看着前面蜿蜒的小路,道:澹台小姐,我便送你们到这里了,明日你们径直去文宗便可,我会与司业知会一声。
澹台明夏未得到回应,有些失落,见他如此说,便拱手笑道:如此,便烦劳逐月了。
望着江上智渐渐消失的背影,澹台明英拧着眉道:这乐正桑果真住到太恒峰上去?那日我们派出的杀手,怕也是被逐月公子给解决掉的,姐,如今我们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了。
澹台明夏看着远处逐渐消失的太阳,神色晦暗道:无妨,黑魂楼这点信誉还是有的,无论如何也查不到我们的头上。
澹台明英道:但以后要再向乐正桑下手,只怕更麻烦了。
澹台明夏神色微冷:玄宗里自是不易,但她总是要出玄宗的。
澹台明英迟疑道:姐,若是再出手,只怕会被逐月公子看出端倪来,我观乐正桑回去后亦无异样,只怕当时年少确实记得不多,不如先放她
澹台明夏打断他:你懂什么,乐正桑父母亲人的死皆与我澹台一族有关,我们若不除掉她,影响计划是小,只怕从此以后便多了一个大敌,还是顶着逐月公子未婚妻身份的大敌。
澹台明英道:姐姐说的是,明英思虑不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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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恒峰的傍晚很是寂静,邱秋沐浴完便在院子里坐在等风把乌发吹干。
头顶上的桃树哗哗作响,枝丫与叶子颤颤巍巍的摇摆,零落的花瓣簌簌落下,沾在她身上,乌发上,衣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