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奇峰闻言笑得十分开心,拱手拜道:定不负先生所望。
其余学子便有不满之言,其中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学子站起来,对邱秋拜了拜,方道:此人因学业不合格而留学,可见是块朽木,怎能成为先生的助手,我熟读管士商学,家里亦是以商为业,虽不能说善于经营之道,但从小亦是耳濡目染,自荐为先生助手。
邱秋笑着问杜奇峰:你如何说?
杜奇峰笑起来,圆脸上带着几分嘲弄,管士商学这东西,我七岁时便能背了,至于家学渊源,不知中枢域杜家算不算?
此话一落,学子们倒吸一口气,有学子惊道:难道是与南齐北杜齐名的杜家?
圆脸学子笑笑并未否认,堂内学子看他目光一下变得不一样了,蓝袍学子深深看他一眼,重新坐下。
邱秋看足了好戏,见众人再无异议,才目光一转,又点了齐若溪,道:你便做我的第二个助手吧。
齐若溪是这批学子中唯一的女子,又出自南山齐氏,其余学子自然毫无异议。
然而齐若溪却起身道:我才不要做什么劳什子的助手,更不会做你这个女人的助手。她一脸敌意的看着邱秋,面上的神情十分傲慢。
邱秋眯着眼,突然想到这齐若溪好像喜欢江上智,这是把她当情敌了,本想着她是齐若瑜的堂妹,因齐若瑜的关系对她照顾一二,没想到碰了个硬钉子。
对这种娇蛮少女,邱秋亦不生气,笑了笑:你既不愿意,那便算了。
她本就长的美,眉头微蹙,便让人心生怜惜,这般大度的模样,却引得其他学子不满起来。
刚才坐下的蓝袍学子却站了起来,拧着眉道:齐小姐,南山齐氏没有教导你尊敬师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