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啊,这是违规的!货员惊叫道。
燕溪舟手一划拉:这些我全要,钱包在柜台,你们把钱算了钱包还我就行。
货员:小伙子看着人模人样,怎么感觉脑子不大好使?酒不能买回去再倒吗?
等燕溪舟再从小超市出来时,一手抬着灌满了酒液的大玻璃钢,一手提着一袋子没用完的酒,并油纸装的药材,配上他一张俊俏的脸,那模样要多古怪,就多古怪。
他急匆匆往陈启的小餐馆赶去,走到半路时,撞见了陈子轩被一群混混围堵在路边。
这里人流稀少,况且这群混子在兴景区仍旧恶名昭著,肆无忌惮,没人敢上前替他出头。
燕溪舟出于舍友的人道主义精神,走过去问了一句:你们在干什么呢?
那群人回头,见到燕溪舟后一愣,只见他单手抬着装满酒的玻璃罐头,心中忖度,这人恐怕力气不小,也不想多生事端,于是说道:别多管闲事!
勒索啊?犯法的知道不,被带到了要进局子的。
为首的混混头子歪歪嘴,朝天翻了个白眼:小兄弟,听过什么叫狗拿耗子吗?
燕溪舟:听过,怎么?
混混头子吐了口痰,用鞋底搓了搓,说道:知道就少管闲事。看你细皮嫩肉的,可禁不住我一拳打,我们就图个财,你多管闲事闹出人命,可就不划算了。
燕溪舟眉角抽了抽,心道:爷今天不得闲收拾你们,这账先记着。正想让陈子轩跟自己走,谁知道陈子轩就抢白道:你不是很能打吗!一个人对上二十个人都没事,今天这猫三两个的混混,你还怕了不成!
他这话是对着燕溪舟吼的,混迹这片区域的人立刻就知道了他说的是怎么一回事。当初二十个人被拘在兴景混混之间可是无人不知,更何况事情还闹得这么大,传得全国人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