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以两倍的价钱买了一个饭点内空置的玻璃罐子。

接着又去了不远处的一家老字号药庄。

他抓起柜台上的纸笔,姿势别扭地写了满满一张纸的药材。

要这些东西!他把单子一递,说道。

坐诊医生接过来看了看:小兄弟学医的?看到他抱着的玻璃瓶,又问,泡药酒?

他按着单子上的药材挨个抓了药,燕溪舟没让他包,药材放在油纸上铺满了柜子。

药店现在没生意,他也由着燕溪舟这么做,甚至还在旁边看他尝药。

对,燕溪舟开始尝药。

他先凑近了看,再仔细闻,而后捻起一点放进嘴里细细咀嚼,最后再从中挑选出一些品相好的放进玻璃罐里。

你们这里的药还不错。

这话说得坐诊医生眉开眼笑。

他挑挑拣拣许久,最后药材只在大罐子里浅浅铺了一层,大半的药材都没用到。

结账!燕溪舟喊道,剩下的包起来!

燕溪舟就这样一手玻璃罐子一手药地跑进了隔壁的小超市,啪地把钱包扔到收银台:钱在这里了,你一会儿算算。就跑到了酒水区。

收货员赶到时,地上已经多了几个空瓶子,而这个面容俊帅的小哥还在往玻璃罐子里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