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習慣了聽從傅白露的吩咐,即使那些要求令他痛苦,可江溯也會盡全力做到。這是他的慣性,是他性靈驅使。
可緊接著,江溯想到這些日子的經歷,想到兩人間起起伏伏的經歷。過往的自己仍然活在身體之中,可做出的反應卻截然不同。
回過神之時,江溯已然抬高聲音拒絕道,我不同意!
他堅決,他執著,他擁有了傅白露便再難放棄。
今時今日,兩人之間的從屬關系已然天翻地覆。
小少爺的話不再是兩人間的絕對權威,而原本低微的江溯也在悄無聲息中掌控著主動權。
江溯抓住傅白露的手腕,另一只手則擒住他的下顎,語氣與視線里都揣上了怒意:“怎么可能說離婚就離婚?十幾小時來歐洲,你是為了在我們注冊的地方跟我離婚?”
“是!”傅白露被他捏的吃痛,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:“你說的沒錯,這就是我的目的。”
“荒謬!”江溯不愿對他發火,可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,“你給我一個理由,為什么?剛剛你還在說要修好梳子,下一秒卻提離婚?!”
“我就是這樣的人,從小我就任性,你難道今天才發現嗎?!”傅白露花了幾天時間做心理建設,可他眼看著江溯的態度強硬,心里那口氣就快卸干凈了。哥哥要是再不同意,傅白露定然會打退堂鼓,“當初就是我逼你的,是我非要和你結婚,現在我提出離婚也不過是恢復到——嗯——”
江溯忽然上前,咬住他的嘴唇吻他,而后抽干傅白露嘴里所有的空氣,徹底滅掉他的氣焰:“傅白露,你把‘離婚’兩個字給我收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