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,讓我看看你的傷。”傅白露走到江溯面前,放下手里治療紅腫的藥膏,接著便不管不顧拉扯他的襯衣。
“我沒事。”江溯連忙系扣子,奈何速度與動作比不過眼前這個小瘋子。
傅白露拉扯睡衣,直接跨坐在了江溯的腿上。他一邊將江溯的襯衣褪到肩膀以下,一邊與他面對面說話,“你是不是怪我非要拿出結婚證,害你挨了老頭子的打。我知道他會生氣,但沒想到下手這么狠。”
傅白露明知江溯不會拒絕,依然執意為之,這便是要江溯自己找打,要他活該受疼。太子爺任性妄為,有什么罪自然得江溯遭著,“沒有,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憑什么你能和別的人有瓜葛,和我就不行。”
江溯“嗯”了一聲,沒接話。打都打了,現在再去計較前因后果,沒意義。
“對不起,是我錯了。”傅白露的視線掃過江溯的臉頰,比抽在他身上的皮帶還要滾燙,寫滿了占有欲,“你知道的,從三年前拿到結婚證的那天,我就一直想讓炎老板知道。放心吧,以后我護著你,再也不會讓你挨打受傷。炎老頭子不能碰你,誰都不行。”
江溯忍不住勾起嘴角笑,心想小少爺的這份自信,也真是惹人喜愛。
傅白露以指腹掃過江溯的肩膀,而后閉上眼睛,以鼻尖輕蹭那處皮膚,以嘴唇親吻紅腫傷痕,“你笑什么,不信我嗎。”
江溯搖頭,輕揉傅白露的后頸,為他整理頭發,“其實炎董知道與否,沒區別。我始終會在你身邊。”
“怎么沒區別。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傅白露笑了一下,滿眼桃花,盡是對江溯的迷戀。他以一只手攬住江溯的脖子,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睡衣的腰帶。寶藍色睡衣之下,空無一物,是傅白露xg感you人的身體。他故意這樣來找江溯,故意在他腿上發sao發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