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他一無所有。
傅白露想,從今天開始,他有了江溯。
江溯是他的了。就和當初那只寵物狗狗一樣,完完全全屬于他。
傅白露從床上爬起來,光著腳,偷偷摸摸去了江溯的房間。
他推門進屋,問江溯,哥哥,你疼不疼。
十五年過去,傅白露早已不是孩子。有些事變了,比如空園門前歪歪斜斜的棗樹已被砍去,可有些事始終沒變,該挨的打還在江溯身上,而半夜敲門的還是光著腳的傅白露。
就因為一張結婚證,江溯身上平添不少印子。傅白露輕手輕腳來到他門口,順著門縫往里看。
江溯身上有傷,因此套了件白色襯衣,沒有系扣子。他那略顯凌亂的頭發還滴著水珠,像是剛剛洗過。襯衣之下,線條飽滿的胸肌與腹肌若隱若現,而小麥色的皮膚更是充滿荷爾蒙的味道。江溯坐在圓桌旁,手里拿著酒杯。他以修長的手指在杯沿來回畫圈,不知是在用酒精麻痹疼痛之感,還是沉溺于回憶之中。
傅白露盯著他看,看他英俊瀟灑,看他成熟性感。等傅白露回過神時,他已經推開門朝著江溯走過去。
“怎么了,有事嗎。”江溯聽到開門聲,為之一愣,隨即便望向傅白露。
只見傅白露套著一身寶藍色絲綢睡衣,散著頭發露著鎖骨,一襲天鵝頸既美艷又清純。江溯下意識吞咽口水,連忙移開視線低下頭,看向傅白露那白皙瑩潤的腳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