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有效,宋子言乖乖听话地就把药咽了进去。
“他今天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方任冬把宋子言放下后,又贴心地替他盖好被子。
“也没多少,加上我的那一瓶啤酒,一共才两瓶多一点吧。”刘梓杰如实回答,双手扣前,笔直地站在床边。
方任冬发现奇怪点,问道:“为什么他要喝你的那一瓶酒?”
“我酒精过敏,喝了酒就会浑身起红。之前有这样的聚会时,赵哥都会提前打好招呼把我的酒换成饮料,今天赵哥没去就……”
“你一个不会喝酒的人,包里为什么会有解酒药?”方任冬在问刘梓杰问题,却还是忍不住要往宋子言那边瞟两眼。
“有时候赵哥也会替我挡酒,这解酒药是给他准备的。反正我包里治什么病的药都有,不差这一个解酒药。”
“哦。”
方任冬对刘梓杰的回答似乎并不感兴趣,他也就不自找没趣了,说:“方总,我去给其他人送点解酒药吧,这个点药店都关门了。”
“好那你去吧。”方任冬巴不得刘梓杰快点走。
刘梓杰走后,方任冬用温水打湿的毛巾给宋子言擦了擦脸,又给他喂了点水,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自动清洗了。
做完这些事后,方任冬感觉自己全然一副良家妇男的样子,便奖励自己和宋子言多待上一会儿,半个小时后才离开。
【作者有话说:孙晓川: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?你都不管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