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任冬坐到了宋子言旁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宋子言哼哼唧唧了下,看来是做噩梦了。方任冬轻轻拍着他的背,嘴里念着不怕不怕,慢慢地宋子言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。
做噩梦了还这么可爱,要是以后你每次做噩梦我都能在你身旁安慰你,那该多好啊……
方任冬的手从上而下慢慢滑过宋子言的脸颊,捏了捏他的耳垂,拇指在他的唇瓣上摩挲着。
他的唇好软,亲起来会不会很舒服?
方任冬慢慢低下头去,两人的唇近在咫尺……
突然,方任冬听到外面有人用房卡开门的声音。短短几秒钟他的大脑飞速旋转,想起刚才好像是把房卡给了刘梓杰,此时进来的应该不是别人。
果不其然下一秒刘梓杰就进来了,手里拿着方任冬让他去买的解酒药。
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,方任冬立刻从宋子言的床上站了起来,若无其事地问他:“你去买药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刘梓杰注意到了宋子言已经换上了睡衣以及方任冬的慌张错乱,明眼人都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我回房间拿的,我包里就有解酒药。”刘梓杰拿起桌子上的保温杯,里面还有热水,顺便倒了一杯水,把药和杯子一起递给了方任冬。
刘梓杰帮忙把宋子言扶起来,方任冬把药片放到他嘴里然后喂他水喝。
“子言,张嘴把药吃了。”方任冬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