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,为何如此瞧我啊?”朱纯臣被盯得有些头皮发毛,忍不住问道。
“……到底是何事让成国公如此大惊小怪?”英国公张唯贤严肃的问道,眼睛一直盯着成国公朱纯臣。
“这……”成国公朱纯臣被问得有些发毛了,想了想,道:“……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……”朱纯臣也改口了,刚才那个“犀利”的传言,他再也不敢说出口了,这个传言貌似很犀利,貌似很有意思,可这里面代表的意思,朱纯臣也不是不懂,到处传这个谣言,皇帝知道了会怎么看他?他到底是要跟着皇帝走,还是背离皇帝,朱纯臣在激动过后,终于是冷静下来。
“纯臣啊!我等都是国公,都是勋贵,累世受大明之恩,除了力保大明江山社稷,除了辅助陛下,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杂念……”张唯贤说道,身为勋贵中的第一人,张唯贤说这个话倒是中气十足,气场十足。
“国公说得是,是纯臣糊涂了……”朱纯臣立刻认错,谣言四起,倒逼陛下貌似很好玩,可却也是在玩火,一不小心,就有灭顶之灾,辽东的买卖即便砸了,也不过是砸了些钱,可如果惹恼了皇帝,站错了队……,想想如今陛下的手段,朱纯臣那刚刚萌芽的“邪心”立刻被扫了个干干净净,冷汗就从后背出来了。这个节骨眼上他要是敢坏皇帝的事,只怕日后没好日子过。
“诸位,我等都是累世受大明恩惠之人,如今,切不可胡乱的相信谣言,也更不可胡乱的传递谣言,这可是在动摇国本,如今,唯一要做的,就是紧跟陛下,相信陛下,陛下做什么,我等就支持什么,我等就跟着陛下做什么,万万不可背离陛下,如此才是我等做臣子该做的事,诸位要相信陛下,我等切不可坏了陛下的谋划。”英国公到底是勋贵中的第一人,确实名不虚传,在紧要关头,立刻起到了定心骨的作用。
“国公说得是……”
“国公说得是……”
勋贵们立刻赞成张唯贤的话,这主心骨有了,其他的就好办,勋贵这个词,如今是越来越不成气候,做事经常需要抱团才行,否则,一旦出了点什事,他们勋贵的势力更加的不堪。
“那国公,我等现在该如何办?”立刻有人问道。
“这个简单,我等自然跟着陛下走,此时此刻,更要用事实证明我等的忠心,岂可错过如此大好机会?此事越快表明忠心越好。陛下要大肆招工,我等也要立刻跟进,给下面的商号,掌柜们放话,也立刻大量招人招工,要把声势闹起来,待遇参照琉璃斋递减就是,老规矩……”张唯贤一锤定音的说道。此时此刻,他这个勋贵第一人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。
“国公说得是,那我等这就回去,立刻吩咐照办……”有勋贵得了准信,立刻准备照办,他们勋贵向来抱团行动,如今主意已定,自然没了犹豫,如英国公所说,既然要表忠心,那自然就得赶快。
众人得了准信,又纷纷告辞。
张唯贤看着众人都走了,这背,又变得稍稍的佝偻起来,这充满精光的眼神,又变得昏暗起来来。又默默的看着天空,暗叹:陛下!老臣也是尽力了。
……
京城里忽然掀起的招工潮,伴随着谣言,也迅速的传到了韩爌的耳朵里。
同样的,一群人也围在韩爌的府上,讨要主意商量对策,到底是信“谣言”,信“天”,还是跟着陛下行动,加入大肆招工的行列?昨日因为晦气兆头而起的谣言,很多人确实是相信的,很多人都觉得看到了希望,觉得或许可以借助此事达到一些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