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陛下,是的,当时陛下可怜他国国主被倭国奴役,十分震怒,答应帮他国主复国的,不过那时我天朝水师也不齐备,也无法帮他家国主复国,如今,我水师精备,倒是可以实现陛下的承诺了!”施凤来立刻说道,作为传声筒,那自觉的履行了职责,将皇帝要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
“诸位卿家,既然朕承诺过帮他家国主,那就都议论议论,该怎么办吧。”杨改革说道。

大臣们立刻开始议论起来,虽然这里面很多人和皇帝越来越不对付,有越来越和皇帝顶牛的架势,可也不得不说,经过了这么多事,皇帝的威严那是与日俱增,有人打定了主意和皇帝斗到底,可更多的人对皇帝的感觉,那就是惧怕,皇帝一不打人板子,二不随便杀人,更是个好好先生,什么都好说话,甚至很多事都可以依着你,可也就是这么个皇帝,不动声色之间,办成了很多难以想象的事,把很多事、很多人随意的揉扁了、搓圆了。更多的人对皇帝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,即便要和皇帝对着和干,也得就事论事,有真凭实据,有事没事和皇帝对着干,总有一天得倒霉。

众臣议论了一回,很多大臣都是持的既然皇帝承诺过了帮人家,如今又有这个能力那自然是要帮的,自然是要出兵赶走占领琉球的倭人的,大明朝向来对属国都不错,赐钱,赐物向来都不吝啬,甚至出兵打仗也不在话下。

曹于汴心里那个烦躁,辽东巡抚的事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应付呢,今日又来了个出兵琉球的事,这事可真的是一堆接一堆,和皇帝对着干,这不是什么人都应付得来的啊!实在太伤脑筋了,这事他敢肯定,皇帝有阴谋,可皇帝的阴谋在那里,他却看不明白,真的是纯粹帮琉球国的国主驱赶倭国人?

韩爌心里那个叫屈,皇帝您都说了,去年就应承了人家,今年还叫咱们议论,这还有什么要议论的?还要咱怎么反对?如今大明水师兵强马壮,舟船众多,还能不去怎么地?前些年花几百万银子,十几万人马帮朝鲜打仗都干了,如今赶几个倭国人还能不去?

众人的脸色阴晴晦暗各不一的讨论了许久。

杨改革见也讨论的差不多了,也就压压手。众臣都安静下来。

“朕看诸位也都讨论的差不多了,也就都说说吧。”杨改革说道。
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应该即刻出兵,助琉球国国主复国,琉球国乃是我大明的属国,岂能让他人奴役?这分明是没把我大明放在眼里,今日可欺我大明属国,明日,就该欺负到我大明的头上了,今日不为我朝属国讨回公道,他日还有那个属国认我大明为正朔……”施凤来当仁不让的第一个站出来说到。

杨改革点头称是,这日本可不是将来会欺负到明朝头上来,那是已经欺负到明朝头上来了,这援朝之战不就是日本欺负到明朝头上是什么?

见施凤来说过了,其他人也跟着出来说道。
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我朝如今兵强马壮,舟船众多,自然该当助琉球国复国……”

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,琉球向来对我朝恭谨,毫无背离之心,自当扶植于他,况且陛下去年就答应了琉球的使者,岂能废弃承诺,自当该信守承诺,助他国国主复国。”

更多的人站出来,倒是赞成皇帝帮助琉球复国的。不说别的,就光皇帝去年就承诺了帮人家复国这一条,就不好反对。

即便是曹于汴,也只能直咂嘴,这件事,他理应反对,可怎么反对?如果要反对,去年就不该让皇帝答应人家琉球国,去年就答应的事,如今怎么反悔?曹于汴只觉得嘴巴那个苦,如果说皇帝要搞事,去年就在谋划了……,想到这里,曹于汴只觉得嘴巴更苦了,也只能安慰自己,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,皇帝应该没有那么厉害,海外之事,那能知道多少?想着想着,曹于汴觉得……这是在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