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于汴今日,话始终是不多,也不知道是太老了,还是被今日的场面惊着,端着茶杯的手,时不时的就抖动一下。

听到这群人高谈阔论怎么怎么对付皇帝,曹于汴就一阵烦躁,要是皇帝那么好对付,也就不会有今日之败了,要是那些安置的官军那么好对付,皇帝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搞这事?想动用如此之多的资源办这事,也就仅次于上次办盐商,办盐商那次皇帝得了多少利?如果比照办盐商来算,皇帝这次的收获,至少不会比办盐商少多少,可惜,到如今,他还看不出皇帝的意图在那里?仅仅就是一个安置退役的官军?这虽然会给皇帝带来很多好处,可曹于汴觉得,明显的,皇帝的付出和收获不太成比例,如今大琉球,辽东大把的地,随笔画几块,凭他再多功臣,官军也都安置了,可为什么还要往关内跑?

又听到韩爌说要争辽东巡抚的职位,曹于汴心思更加的乱,谁适合去当辽东巡抚?谁可能去?皇帝又属意谁去?还没看透皇帝上件事的布局,这件事又要谋划了,曹于汴觉得,心情真的很烦躁。

烦躁之处,曹于汴更是暗骂眼前的这些东西不成器,皇帝随便挑一个人就能挑大梁,可他们这帮人呢?白送给皇帝皇帝都不要。

见韩爌在安静的喝茶,心里又骂韩爌老狐狸,做事向来留一手,这次,倒是让他占了大便宜,本来还以为后手会忽然发力捡便宜的,那里知道,还是韩爌看得更准,皇帝根本就没正眼看过他的后手,毫不留情的就拒绝了,甚至还立了条规矩……,如今袁崇焕当兵部尚书,怕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
第603章 都是去年的事

七月初六。

又是早朝时间,君臣依旧是如往日一般上早朝,对于昨日的输赢,有人记在心里,面上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;有人记在脸上,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。

一番礼节过后,又是齐声朗诵《正气歌》,这才开始议论今日的事。

“今日可都有什么事要奏啊?”杨改革扫了一遍群臣,才威仪的问道。这个威仪,倒不是装不出来的,皇帝做久了,这威仪自然就有了,只要不嬉笑笑场,这威仪倒是时刻都会挂在身上。

“启禀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施凤来依旧是第一个说道。

“哦,有何事?”杨改革问道。

“回禀陛下,今有琉球国使者上奏,言他家国主被倭国奴役,倭国欲对我朝不利,恳请我朝发大兵解救,救他国主复国……”施凤来是上来就说这个事。

众人一听,是这事?皇帝又要打仗?反对派们那是立刻炸毛,武人的地位刚刚大涨,又打仗,那地位岂不是还要涨?当下就准备拒绝,可想想,不对啊!这似乎不是皇帝安排的啊!那琉球国的使者到京城里来,可不是一年两年了,皇帝没登基之前,这事就有了,去年皇帝好像还答应他家,帮他家国主还国呢,这……,不少人糊涂了。

杨改革倒是准备再接再厉,打过了东虏,接着去敲打日本,这海军,总是要走出去的,如今,总算是腾出了手,那日本的好戏也就要开场了。

“这个事啊!朕如果没记错,去年朕好像还答应过琉球使者,帮他家国主复国的是吧?”杨改革装作回忆了一下,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