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晋连城就跟着那个静悟下了山。
“祁少主,又见面了。”晋连城一手竖在胸前,眼神平和,看着祁宁安说。
祁宁安眼中一闪而逝的错愕没有逃脱晋连城的眼睛,因为祁宁安根本就没见过晋连城这个人,也根本不知道祁宁远竟然跟元隐寺的这个独臂和尚有交情。静悟又没介绍,祁宁安连晋连城的法号都不知道。而祁沅也从未见过晋连城,甚至都没关心过连策有个残废的侄子到元隐寺当了和尚这件事。
“贫僧的师父在山下有个小屋,两位先随贫僧过来休息一下,待贫僧问过两位的事情之后,再看看是不是要带两位上山去,也好跟住持师公有个交代。因为我们元隐寺向来是谢绝外客的,也不插手六大家族的纷争,希望两位理解。”晋连城微微一笑说。
祁沅和祁宁安这会儿也不敢说什么,就跟着晋连城一起,往远处走去。
玄苦在星柘岛上的确有另外一个住处,就在海边,当初他救晋连城的时候就在那附近。
晋连城带着祁沅和祁宁歆进了小屋,请他们坐下,然后看着祁宁安问了一句:“上次见面,贫僧问祁少主的问题,不知可有了答案?”
祁宁安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捂着额头说:“师父见谅,时间过去太久,我记不清了。”
晋连城笑了:“其实也就过了不到两个多月而已,祁少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。”
祁宁安心道不好,直觉这个和尚并不是什么善茬,眼睛转了转,干脆开口对晋连城说:“抱歉,刚刚骗了师父,其实我是祁宁远的孪生弟弟祁宁安,只是他外出了,让我代替他守着落英城,外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,并非故意隐瞒。”
晋连城眨了眨眼睛,有些意外:“祁宁远的孪生弟弟?他让你代替他守着落英城,结果,你把落英城给守没了?”
祁宁安神色一僵:“是我无能,辜负了兄长的嘱托。”
“你不是无能,是想真的取而代之吧?”晋连城似笑非笑地说。
祁沅皱眉:“师父,元隐寺慈悲为怀,我们这次落难,是前来寻求庇护的,其他的事情,师父就不要多问了,我们不会做任何对元隐寺不利的事情,等我们的伤养好了,便会尽快离开,也不算元隐寺插手了六大家族的纷争。”
晋连城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:“看来你们二位还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,祁宁远把落英城交给你们这些废物真是他瞎了眼了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,我跟祁宁远是好朋友,我还知道他存了想去天元大陆走一趟的心思。祁宁安你既然敢动了取代他的心思,想必他这会儿已经走了,甚至你觉得他回不来了对不对?你是不是对他下了什么毒手?不然借你一个胆子你也不敢胡作非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