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沅沉默了片刻之后说:“宁远是我精心培养的祁家的继承人,只要等他回来,属于我们的一切,都能拿回来!现在的境况只是暂时的!”

“爷爷真敢说,你精心培养的继承人?可笑!”祁宁安说,“祁宁远是谌寂培养的棋子,他从谌寂那里学来的武功,你都要求他又教了我,怎么就成你精心培养了我们?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废话了,爷爷不用等祁宁远回来了,因为他回不来了!”

祁沅不可置信地看着祁宁安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祁宁安幽幽地说:“爷爷,他走的时候我给他下了毒,现在他应该已经死在了外面。爷爷接下来只能靠我了。”

祁沅神色一怒,扬手想要打祁宁安,但是听到祁宁安最后一句话,他的手又无力地放了下去,沉声说:“宁安,你真是糊涂啊!”

“这个家里最糊涂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祁宁安冷声说着,站了起来,“听好了,祁墨和祁宁歆的死活,我不管,也管不了!你要想回去救他们,我不拦着,你尽管去!”

祁沅闻言又沉默了,站了起来,捂着发疼的胸口,也不说话,脸色难看至极。

“本来我还可以冒充祁宁远去投靠朔雪城谌家,拜你所赐,跟谌寂翻脸了,现在也去不了了。况且我也怕谌寂发现我是假的,到时候一旦他知道我把他精心培养的棋子给杀了,他饶不了我,就算不杀我,我最好的下场也就是沦落成为他新的棋子!”祁宁安现在很清醒,看着祁沅冷声说,“接下来怎么做我还没想好,我们现在先去元隐寺求助,他们肯定会收留我们,等我们养好了伤,看看情况,再做打算!”

祁沅看了一眼落英城的方向,没有说话,在祁宁安抬脚朝着元隐寺的方向走的时候,默默地跟了上去,也没有再提起祁墨和祁宁歆。

祖孙两人到了元隐寺所在的山脚下,有武僧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问明了情况之后,就上山去禀报了。

玄苦虽然年纪小,但他是住持的弟子,所以在元隐寺辈分很高。作为玄苦的徒弟,晋连城的辈分也相当高,不少老和尚都要叫他一声师叔。

晋连城到了元隐寺之后,虽然玄苦不在,但他表现非常好,悟性也不错,跟着吃斋念佛,帮忙做事,挑水打柴什么都能干,很是勤快,跟和尚们的关系处得都很好。

这会儿武僧上山来禀报,正好碰上了晋连城从前殿里面出来,就双手合十叫了一声:“元规师叔。”

“静悟,你上山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晋连城笑意温和地问了一句。

“师叔,山下来了祁家的老城主和少主,说祁家出事,前来寻求庇护。”名叫静悟的和尚恭敬地说。

“哦?”晋连城微微一笑,“我出家之前倒是认识那祁家少主,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