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车甩出去的,”
陆雪禾毫不犹豫将沈澈给她圆的谎重复了一遍,“我当时吓晕了,也不清楚怎么就被甩那么高。”
“怪不得,”
平宁郡主点头道,“我说呢,看不出你一点功力来,怎么会轻功——不过当时那车幸而将你甩在树上耽住了,不然甩到石头上就真凶险了。”
说着,一跺脚看向陆雪禾,“学功夫吧!我教你。”
陆雪禾眼一亮:“好!”
巴不得好吗?
一直没时间也没机会,不然能学点防身的本事,以后只怕是时常会用得着。
最重要的是,原主是练过武的,大约还不差,此时内劲暂时被药压制着,等日后药性缓解了,那内劲不就有了么?
跟着平宁郡主学些招式,趁机再跟平宁郡主套一些话,问问内劲怎么使的具体方法,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她跟着这平宁郡主学点具体的招式,以后有了内劲了,那这功夫不就等于有了么?
想到当时情急之下,那种冲破药性压制的轻功,一下子都能窜到大树上……
陆雪禾对自己被封印的“功夫”有了极高的期待。
这一次雁归堂给她的命令是刺伤沈澈,这任务她无论执行不执行,估计都是死路一条了。
功夫一定要练,往死里练,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她也不嫌少。
“啊?”
平宁郡主没想到陆雪禾答应的这么痛快,登时开心无比,“我教你功夫,你给我弄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