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鸢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好,腿部虽有灼伤但都不算严重,当时打湿的布料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了保护的作用。
至于她当时为什么会有一种特别难受的感觉,医生解释这是人在应激条件下出现的特殊反应。
一种生理层面上的错觉。
秦鸢垂眼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又问了自己昏迷了几天,大致将情况了解清楚,又换了一遍药,再次昏睡过去。
她现在身体情况还比较虚弱,短期内最好选择卧床不要随意走动。
其实秦鸢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严妍她们过来了,但她当时精神过于虚弱,来不及和她们说上话,人就又昏了过去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就只有秦澈在了。
她哥今天还算有点良心,秦鸢醒的时候还知道给她削个苹果,只是连皮带肉炫地快只剩核了。
秦鸢抿抿唇接过来啃了。
房间一时安静,听她醒了之后过来看望的人很多,其中要属傅老师的情绪最为激动,眼泪不要钱似地掉,看到秦鸢差点都坐不稳了。
还是她哥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给人劝回去。
然后就是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了。
让秦鸢没想到的是,除此以外兼语她们也从外面回来了,见到秦鸢兼语哭的差点背过去了,红着眼睛质问她没事瞎去逞什么能,差点回来给她吃席了。
秦鸢只笑笑,不嫌弃地帮兼语揩揩鼻涕。
两个姑娘都笑了。
可这笑声过后,秦鸢才又惊觉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