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从天而降。

“你怎么……来了?”秦鸢有些呆滞地问到。

开口的声色却是比预想地还要喑哑。

火势包围太久,耗费了她几乎所有的力气。

段正衍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言简意赅说了两个字:“管道。”

随后便迅速将身上披着的浸水外套披在秦鸢身上,托举着她到窗外,秦鸢下意识将怀里傅念抱紧了一点。

在爆炸声响起的前一秒被段正衍扔出了窗外。

和小团子一起稳稳地落在软垫上。

只来得及听见楼上一道玻璃炸裂的声音。

秦鸢就眼前一黑。

再醒来时,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。

秦鸢怔了足有半分钟,手指才动了动,痛觉后知后觉蔓上神经,秦鸢感觉到了腿上传来的刺痛。

视线随之往下,秦鸢看见了自己腿上裹着的密密麻麻的一团白的的小山丘。

绵延起伏像一条纵横的山脉。

呼吸下意识一轻,秦鸢脑子里白了一下,最坏的念头在眼前倏忽急逝,却在手指即将触碰到纱布表面时被外面的声音叫停:“别乱动。”

秦鸢动作僵住,在回头,见是过来查房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