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结痂的往事被缄默在风里,但秦鸢依稀能猜地出来,大抵是尚且年少的段正衍也没想到父亲后来再没回来。
来看望老人的人最后只剩他自己,想到这里秦鸢难免又有些疑惑,事情讲到这里,可她却从头到尾没有听见漆远蓉的名字,作为段正衍仅有的直系血亲,烈士丈夫的遗孀,为何在过去的时间里,哪怕只言片语都没有被提到?
还是说段正衍出来照顾老人的事,漆远蓉根本就不知情?
目光随即又落到段正衍脸上,男生的表情很淡,悬浮在周围有股肃穆的凝重。
让人一时无法开口。
说到底,也只是他们自己的家事。
秦鸢现在也没有立场问这个问题。
况且能想到漆远蓉,可能也是白天见面留下的影响,或许她其实是知道丈夫和儿子的作为的。
但这都不是现在秦鸢需要去考虑的问题,她更应该做的,是将背在身后的掌心伸出去,落在段正衍青筋若现的手背上,对他说一句:“可你现在有我了,我们可以一起守小卖部。”
“好。”
夜色漂泊在香樟树分叉的枝头,小卖部天台的一角却没有起风。
蛙鸣四起的时候,段正衍看了眼秦鸢她的眼睛,冲她招了下手:“鸢鸢,过来。”
秦鸢俯身凑近。
段正衍抬手勾住了秦鸢的后颈:“让我亲一下。”
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