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了。

当然这些话秦鸢没有说出口。

话落只见兼语抿了下唇,似在思索,几秒后给了秦鸢答复:“不是啊,段神去北都集训了呀,听说是为提前考试做准备,鸢鸢你不知道吗?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秦鸢闻言眼皮一跳,她完全不知道。

话落却见兼语的表情有些疑惑:“段神没告诉你吗?我以为他给你说了呀,周肆都把这事告诉我了……”

“没有,他没跟我说。”秦鸢说着握住兼语的手腕:“周肆有告诉你他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
“6月份吧,他们现在过去就是为了训练完再回来参加高考的,像这种集训时间都卡的挺紧的,回来应该刚好考试。”

“那他……”秦鸢听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她脑子有点白,就好像努力了那么久,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一般。

段正衍走了。

一声不响又众所周知。

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
可最后秦鸢还是没忍住追问了句:“那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
“15号吧,之前听周肆提过一次。”兼语说着不由拍了下脑门:“欸,怎么忘了,今天就是15号啊!”

秦鸢:“周肆有没有告诉你他们从哪儿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