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兼语酒量属于那种醉醒都快的类型,不消一会儿,基本她俩上车之后,兼语就醒了大半,而且喝酒不断片。
秦鸢听她絮絮念叨着昨晚发生的云云,渐渐有些心不在焉,头一次扒开自己的脑袋瓜,想晃一晃看看能不能想起昨晚的所作所为。
是不是也和周肆一样这么……一言难尽?
光是想到这里,秦鸢的表情就有些复杂,有这么个对照组做铺垫,那自己该不会也……
正这般想着,兼语伸手在秦鸢面前晃了两下:“鸢鸢,你想什么呢?该不会酒还没醒吧,我记得你昨晚好像喝的也不少,段神带你走的时候给你吃解酒药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秦鸢应到,这点她还是记得清的,段正衍当时带她出烧烤店后就给她买完药吃了,后面就只记得自己头晕不想上车,好像说着什么要去桥上吹风……
具体的秦鸢已经记不清了,想到这里不禁又开始怀疑解酒药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了。
比如让人失个忆什么的……
两人边聊天边往教学楼的方向走,期间不时给周肆发个微信催促他赶路的行程。
那边回复着发了条语音过来,兼语点了公放,听到周肆说在来的路上了,兼语才熄了屏幕揣进兜里,抬眼还不忘给秦鸢吐槽几句:“他们国/防班管的太严了,昨天周肆非吵着要我明天务必给他叫起来去上课,说晚一秒许海生都能把他给吃了。”
“我最开始还不信了,给他手机上定了十八个闹钟都没震想,这会儿他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看来许海生会体罚的传言是真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秦鸢听到这里不由颦了一下眉心:“段正衍不是也经常不在班吗?”
其实不止不在班,段正衍很多时候连学校都不在,上辈子也是这样,秦鸢即使和他同班,彼此间接触的机会也很少。
段正衍很少会留在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