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言之,他需要做好到头作用,秦鸢了然,耳机里的音量又升上来一点。
仔细一想,又发现所有的细节都吻合,在责任感面前,男生好像可以忽略洁癖。
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让秦鸢回来就改了主意吧。
时间一晃而过,又一次周六,秦鸢在别墅外的矮立栏杆上练平衡,一班这次表演的舞蹈选的是一支古风民族曲目。
动作不算繁琐,但难在有好几个动作需要单腿侧起,虽然互相之间可以给予支撑,但对秦鸢而言,还是有些难以站稳。
兼语给她的建议是有空就去找些平衡木来走一走。
所以这会儿秦鸢撑着双臂艰难地在矮杆上踱步,她右手边立着一盏路灯,秦鸢还一直用手扒拉着,摸索了半天,秦鸢自觉ok。
深吸了一口气,向前走去,步伐还算平稳,秦鸢渐渐有些膨胀,摇摇晃晃又往前踱,左脚却突然踩空,眼见着就要和一旁的砖石地面来一个亲密的脸部贴贴。
眼皮都吓阖上了,却迟迟没感受到疼,反倒是被一阵熟悉的气息包围。
秦鸢睁眼一看,段正衍正环着她的腰将她堪堪稳在栏杆上,见她动作僵硬,环在她腰间的手方用力,抱着她稳稳地落在地面上。
秦鸢站稳,一句‘谢谢’卡在喉咙里还没出口,就听他兜头一句:“你在干什么?”
语气有些凶。
听地秦鸢不自觉有些磕巴了下:“就…就练平衡……”
说完小心用余光瞄了眼段正衍的脸色,见男生脸色低沉着,略显严肃的表情,好半晌才提着她的帽领,说了声:“走了。”
提溜着秦鸢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