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包裹。
秦鸢看了眼旁边的人,男生眼皮轻阖,柔软的碎发遮盖一些在额前,秦鸢又偏过头与看向窗外。
突然希望
雨不会停。
当天晚上,秦鸢洗漱完出来,坐在窗台边的书桌前,将白天兼语给她的那张照片夹紧了扉页,又打开微信给兼语发去一条消息。
鸢尾花:【语宝,跳舞加我一个。】
那边闻言秒回——
兼语不是监狱:【好的!!】
兼语不是监狱:【不过话说怎么突然改主意了?】见状简单回复了两句,随即熄了屏,秦鸢瞥了眼窗外仍旧淅沥的雨幕,薄唇轻抿,怎么就改主意了呢。
大概是因为想到之前在教室里段正衍那副淡然点头的模样,心生触动。
前世两人结婚两年,虽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,但对于段正衍一些大致的生活习惯秦鸢还是清楚个七八分,例如院里每年组织的出于联谊的篮球比赛,他都是很少参加的。
秦鸢曾经问过他一次,段正衍坦然对这类活动兴趣不大,因为剧烈运动后渗出来的黏腻会让他觉得不舒服。
他其实有一点轻微的洁癖。
这点秦鸢是知道的,所以难免好奇,明明不喜欢出汗的感觉还会不显迟疑的答应周肆的提议,莫非是因为朋友的关系不好拒绝?
秦鸢这般想着,段正衍给出的回复却是‘我是班长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