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鱼儿胡同的种种不对劲却又让她无法忘记,这样煎熬了一个月,她终是选择放弃,紧绷着弦也不是个法子,起码现在覃羽的目的没有暴露,当一个不知道的人,比明白人要安全得多。
突然,灵光一闪而过,顾舒窈想到了一个计谋。
她可以装作忘记了这些怀疑,假装已经放下了,然后慢慢与覃羽拉近关系,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话,至少得确定覃羽会不会对自己不利。
想通了之后,顾舒窈轻松了许多,自从做了那个梦以后她都变得不像自己了,整天各种揣度那些人的意图,日子过得无趣的紧。
她抻了个懒腰,换上便于行动的衣裤后,让冬叶喊了覃羽一道去院子里。
覃羽见到顾舒窈后屈膝行了礼,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
顾舒窈笑吟吟地指了指放在石桌上的匕首,说道:“我想习武,不用多么厉害,只要能防身就好。”
自此,覃羽每隔一日教顾舒窈练武,也与顾舒窈习琴的日子岔开来。
顾舒窈也暂时放下了那些纷乱的线索,一边认真练习,一边打探覃羽的目的。覃羽从一开始的默不作声,到后来的找话题、打岔,不知不觉中他在顾舒窈面前的状态也逐渐改变了。
六月中旬,玉兰院。
“覃羽!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!”
顾舒窈看着自己的匕首再次抵到覃羽颈边,有些不高兴地跺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