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流转,好似回到多年前,三人行的日子。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,跳起来头发向后一甩一甩的,活力满满。
两个大人刻意放缓脚步,在后面追。追啊追,追啊追,只剩下了两道枯萎的影子。再后来,桥面重新铺装,四处的摩天大楼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。
现在想来,遥不可及而又深深震撼。
而那心上之河,值得大概就是人生吧,泛泛而又独特。日复一日,追逐着向前,遥没有尽头。
严聿临顿住脚步,侧过头,看了季准楠一眼,嘴唇紧闭。
过了几秒,他拉着她的手,带着她穿越人群:“刚才在想过去?”
“有点。”季准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向他坦白内心,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内心一点点变得封闭,愈来愈陌生。
严聿临微微垂下头:“这里变化很大。”
季准楠匆忙地点头,拽着他的手向桥对面指过去:“但那里没变,你看,那里还有蹦床公园。你知道吗?那里有一个小型游乐场,里面还有抛塑料环,抛中就可以获得宠物。”
季准楠说得正起劲,严聿临忽然转过头来,视线落在她两颊的括弧上,问她:“那里有游乐场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还真不知道。”他骗她,这是第一次,面不红心不跳,只是望着她的那双眼睛会又想逃避的感觉。
季准楠有点得意,扬扬下颚,睫毛像蝴蝶一样飞舞:“那你还真是错过了,后来这个小型游乐场被拆了重建,很多东西随之消失了。有点可惜,哈哈哈。”
严聿临抬起头,静静地听她讲话,冷静,无悲无喜。有许多人用惊艳的表情看他,但他的眸中只有季准楠一人。
只因,他最爱的过往,皆在眼前。
有些人,相爱过,走散过,这就到尾声了。
有些感情,注定不能被歌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