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谁都不信。

但季准楠的这具身体太糟糕了,气力很快消耗殆尽,人大喘着气,喉咙剧烈地疼。

就在她快要束手无策的一瞬间,一个人递来了一只手,抓住她的手臂,带动她向前。

是刚才那个与他争得面红耳赤的男孩。

他个头很高,在人群中很明显,咬着牙,使劲拉她。

逃出去的一瞬间,季准楠才想过来喘气,她剧烈地吸着空气。等到想起来的时候,才昂着脑袋往上看,二楼已经烧没了,窗子里溢出火花。

雨停了,红色的庞然大物在楼下,消防员已经进去了。

而那个男孩跑过来,叉着腰,一边费劲地喘气,一边问她:“您没事吧?”

这下,他又恢复到了恭恭敬敬的态度。

但与那次不同,因他见义勇为的行为,季准楠对他有了改观。

季准楠有点好奇:“刚才为什么拉我?”

“人……”他继续喘着气,“太多了,我看到你被挤到后面去了,估计不帮你,你就得留到消防员来救了。”

季准楠盯着他,目光平而直,似要望到他心里去。

“好吧。”他坦白,“今天是我定的地点,要不是我,您也不会遇到这种情况。这得算我连累您了。”

年轻人就是这样,说得有板有眼的,事事都要分个你我。

就像穿越前,季准楠和严聿临那时的状态。争吵过后,把事情撕成一条条,分界特别明显,他哪里做得不对,她哪里做得不对。

分摊责任,然后就是世纪大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