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严聿临,早饭过后他就出门了。

季准楠还没问,严澄就自告奋勇坦白了严聿临是去小区里打乒乓球了,说和何叔叔有约。

季准楠没说自己已经知道了,怕会给严澄一种她和他和解的假象。

她懒得管。

忙了快一刻钟,季准楠终于结束手中的事情,她站起来,腿麻得像是蚯蚓在骨头里面钻开钻去。神思归位后,她想起昨夜严澄说的事情。

屏幕亮起,一圈数字跳入眼内。

那人提出面聊合同,问季准楠下午有时间吗?

她扭头望着天空,应下来。

到了时间,季准楠去了约定地点,两人正在就细节和隐私方面沟通着。对方虽然是来请求合作方,但性格挺倔,为了季准楠提出的一点“只签作品不签人”就不停来回推拉。

季准楠一问才知道,这人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,怪不得呢!少年稚气未脱,想一出是一出,比当年她刚离开大学时还高傲。

季准楠大概看了看条款,没少挑刺。

但她不是律师,所以这一趟只是来了解而已,具体还得在问过她的律师朋友之后。

半小时后,四面八方传来奇怪的嘶喊声,嗓门格外高:“着火了,着火了。”

人都惜命,真到了突发情况,第一个还是只想到自己。

人群躁动不安,骨头撞上骨头,头发乱飞,黑色的浓烟从里面涌出来,以最快的速度吞噬人群。

好的是,楼层不高,季准楠在二楼,下了楼梯就是大门。

坏的是,电梯不能上,只能走楼梯。但楼梯口只有一个成人手臂那么宽,台阶绕过来绕过去。

人全往那里挤,餐厅服务员一边跑,一边大吼着:“不要拥挤,以防踩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