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办法,给他发短信:“我把车开到小区门口等你。”
从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,他在小区门边的路口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,连少荆河的人影都没见着。
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,他一生气,脚踩油门自己回家。
他以为少荆河肯定是从别的门先溜了,结果回到家,还是不见人。
他没办法,只好再发短信:
“你人到底在哪?再不回话我报警了。”
几分钟后,少荆河终于回了他一条:
“网吧。通宵。”
X!少边庭被他气得没脾气,臭骂一声手机往茶几一丢,再不管他了。
到了晚上十一点半,少荆河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拿过来一看,还是少边庭的短信,上面写着:
“我后天走。明天是你妈生日,你回来,我们一起吃个饭。放心,你的事我不管了,也不骂你。”
少荆河面无表情地把手机丢回了桌上,心想:你还记得她生日?
在网吧凑合睡了一觉,第二天迎着朝阳出来,虽然有点jīng神不济,但他依然跑到了附近公园里跑了几十分钟步。
跑完出来找了家宽敞的早餐店吃早餐。
坐在角落里吃着豆浆油条的时候,他第N次拿出手机,看着上面梁袈言的电话想拨过去。但想了又想,还是咬咬牙再次放下这个念头。
他现在这个状态,是很想和梁袈言说说话的。哪怕什么都不说,听听他声音也行。
但他又怕听了就更想,会更无法控制自己,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找他。
这样不行。他答应过一个季度才能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