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下子让几个人都有点猝不及防。
少琳莉看看身边的丈夫,又看看少边庭,惊诧莫名:
“哎,这--”
少边庭回过神,立即跟着起身:
“荆河--少荆河!你给我站住!”
他追出门外,在电梯前堵住了少荆河:
“你怎么回事?姑母说你两句有错吗?你--”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少荆河抬起头,望了眼电梯的进度。
“你--”
少边庭对他也生气,但多少还有点父亲责任缺失的内疚,而且也并不像少琳莉对梁袈言意见那么大。所以他气归气,还没到要动手的地步。
才刚要说话,隔壁房门开了,出来个邻居,走到他们身边也跟着等电梯。
少边庭到了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憋回去。
三个人安静无声地等了一阵,电梯终于到了。
少边庭跟着邻居进了电梯,一回身,发现儿子站在门外没进来。
他又惊讶地望向少荆河,以为他想事想出了神,于是做个让他进来的手势:
“还愣着gān嘛?”
谁知少荆河又出人意料地冷眼瞧了他一眼,一扭头走向了楼梯间。
少边庭简直哭笑不得,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徐徐关闭,而门外就是儿子决绝的身影。
在电梯里,他给少荆河打电话,响了一声就被挂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