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你要出门?”
“嗯,我明天去研究所。”
梁袈言低着头说。
哦。
少荆河一下恍然大悟。他说呢,难怪怎么梁袈言像在收拾行李。
大概是词典快做完了,去研究所碰个头也不算大事。少荆河没放在心上,甚至还蹲下来帮他一起装衣服。又随口问:
“怎么不早说?去多久?回来的票订了吗?”
梁袈言一言不发。除了衣服,他箱里已经装了一些他的生活用品。他边放衣服还得边挪动箱子里的格局,以便能把要带走的东西都放下。
他往箱子里慢慢装着东西。少荆河没等到他的回答,看了他一眼,把旁边的毛衣拿给他,忽然又发现有点不对:
“要去几天?需要带这么多衣服吗?”
他看看下面还摆了好几件抽了真空的羽绒服大衣什么的,又问:
“要去这么久?一直待到冬天?”
他诧异了。
词典小组碰头开会,了不起就跟上次研讨会差不多吧?难道这次是要在那儿待到看着词典印出来?否则他真没法解释为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。
而且要是临时、短期的出差就算了,如果是这么长时间的工作,不可能临时才通知他去。那这么久怎么梁袈言没跟他提过?
“教授!”他总也不回答,少荆河觉出事情没这么简单,一把按住他的手,“你去研究所gān嘛?”
梁袈言被他抓住,便也停了手,但就是停在那儿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眼睛看他。
梁袈言还是笑着,但和方才的笑容不同,这个笑只是微微的,平和而温情,就像他们还在六楼时,每次看到他都不禁露出的笑容。